五道光影的第一次围攻,江一一利用身形的优势,从其中两道光影之间的夹缝里,挥剑劈开一条路。
她的身体与两个邪灵摩擦而过,算是躲过了攻击,然而与邪灵发生摩擦的两条手臂,却似与烧红的铁板发生剧烈摩擦,被蚀掉了肉骨般。
江一一疼痛难忍,一阵抽搐痉挛倒地,唯一的武器,她也无力握紧了。
哐当!
银光生辉的玄冥剑,落地后被一道红光踢向另一处,江一一只看到一道白光成弧形,玄冥剑最终落到哪里,她根本看不出来。
“嘶啊!”
听到一声刺耳近身,江一一循声避让,转头一撇,一张血盆大口已近在咫尺,獠牙尖锐地咬向她。
江一一翻身打了几个滚,避开了这一张大嘴,却落入另个彼岸花邪灵的口中,她下意识地抬手顶住压下来了一排利齿,两颗粗细如筷子的尖牙,穿过了她的手掌。
疼痛,再次无以复加!
牢笼外,五米处,黑衣青年的目光,紧紧落在江一一发白的脸上:“是我期望太高了吗?这才刚刚开始,你就……不会的,你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然而看到女孩涣散死灰的眼神,看到她惊恐万状的小脸,看到她纤弱的身体,被两排尖利的獠牙咬合穿过,看到她被不停的撕咬,他终是没有狠下心来。
下一秒,巨大的牢笼里,传来五声沉闷的巨响:嘭,嘭嘭,嘭嘭。
五个彼岸花邪灵,被黑衣青年轻轻一挥手,打在牢笼的柱子上,便是它们拼命挣扎,也始终无法挣脱下来。
江一一躺在牢笼的中央,像是一个被丢弃的破旧洋娃娃,她已经失去意识了。
黑衣青年在她身边蹲下,单膝撑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怀中,指尖在她的眉心处抹了一下。
“咳咳,咳咳。”形如尸骸的女孩,如噩梦初醒般打了一个寒战,发白死灰的脸随之恢复了红润光泽。
粉身碎骨的痛苦消失了,江一一感觉全身又充满了力气,意识回到被撕咬的那一瞬,她还未未睁眼就先挥拳反击。
一只冰凉的大手,紧紧裹住了她的小拳头,江一一也看清了自己打的是谁:“怎么……是你?刚才不是……”
黑衣青年玩味一笑,打断道:“你失败了,不堪一击,所以现在,接受惩罚吧。”
“不!不可以!”江一一捂紧嘴巴,翻身从黑衣青年的臂弯中逃出来,“我还没死,还可以继续的!”
黑衣青年起身,他一扬手,落在牢笼边上的玄冥剑,便飞向他的手中:“继续也无用,不过是要我再救你一次,如此你便亏欠我两次亲吻,这样的结果,你还要继续吗?”
江一一踉跄:“什……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刚才……死了?”
江一一低头自我打量,身上并无任何伤口,她紧捂心口,此间起伏平稳,她深呼吸,气息是暖和的。
她看向黑衣青年:“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有死?”
“回去吧。”青年话音一落,江一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