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站在傻等也不是个办法,既然来了,不管是要来受罚,还是要见谁,反正是逃避不了的。
江一一壮着胆子,撩开红纱飘绫走进了船屋,同时招呼道:“您好,我进来了。”
走进第一道门,江一一什么也看不到,也未听到有回应。
她顿了顿,咬咬牙,决定继续往前走,再次说道:“您好,我进来了。”
哗啦啦,江一一的手,刚撩开第二道门的珠帘。
便在这时,她的眼前闪过一个黑影,惊得她赶紧向后退,却在迈开腿时腰上陡然一紧,整个人被拉进了第二道门里。
一个清冽的胸怀,紧紧地把江一一拥在臂弯里,她连灵力都使用出来,还是推不开紧拥着她的两条手臂:“你松开!听到没有!松开啊!”
“就一会儿,陪我待一会儿。”是一个男人低沉虚弱的声音,在江一一的头顶上方落下,那病弱的声音,敲打着她心底的柔软处。
她听出来是谁的声音,方才那一瞬的心软,又瞬间扫去,怒道:“怎么又是你!混蛋!快松开!就没人……没鬼来管一管吗!救命啊!有人……有鬼滥用私权了!”
江一一大喊了几声,静谧的世界里连回声都没有,拥着她的玄衣青年,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间,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你就这么讨厌我?可是,我好想你啊,姑娘。”
江一一:“……”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是怎么回事?认错人了吧!
“喂,我说……”江一一刚开口,一阵极寒的气息在她的脖颈上绕,且以极快的速度透进她的身体里,在她的血液里游遍全身,她冻得瑟瑟发抖,嘴巴张了张说不话来。
而且,右眼极疼,像是有蚂蚁在眼珠上在爬、在啃咬。
江一一想伸手揉,可是身体不能动了,她想眨眼,也办不到。
烈火焚烧的炽烈影像,在她的右眼上不停跳跃,她却感觉整个人被翻江倒海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浇打淹没,海水落在身上结了冰。
玄衣青年的右眼同样极疼,烈火焚烧的炽烈影像在其中不停跳跃,因为她的右眼,就是他的右眼。
分开的冥河之眼,正在慢慢融合交汇,玄衣青年的身上,正冒着丝丝白雾,是冥河之眼正在化开他身上的煞气,为他疗伤。
灵域最近不仅多处恶鬼作乱,还有企图篡位夺权的,他不得不亲自出手,这一次因为她的意外,而让他分神受伤。
咖啡屋地下室的阵法,他同样从她的右眼感知到了,可惜线索断得太快。
江一一身上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转移退散,她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
好冷,冷到江一一全身筋骨疼痛不堪,冷到她陷入死亡的绝望之中,流泪是她此时唯一能做的事情。
她所承受的痛楚,玄衣青年身上也会不差分毫地感应得到,他愧疚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可是这世上,只有你能帮我。”
听着玄衣青年的道歉,江一一心里却是呵呵哒,心里不停地骂混蛋流氓,抱住不放算是帮的什么忙,就没个管事的出来给个说法吗!
而且,这到底是要抱到什么时候?感觉一个世纪都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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