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小姐的话,小汐姐姐在您离府那日便也紧跟着离开了。至于她去了何处,府上众人皆不知晓。”
听到这个消息,傅菲菲心中顿感不妙,“这丫头该不会是去寻她了吧?”
“唉,头疼!原本是想逃婚保命,谁曾料到竟会是这般结局。如今她也是身陷囹圄,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出去寻找小汐。”
想到这里,傅菲菲的哀叹声更浓了。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与她一般难以入眠的,还有一人
“王爷,夜已深,您还是早些歇息吧。”剑影取了一件薄披风,移步上前。
宗政墨静立于庭院之中,仰头凝望着头顶那轮高悬的明月,任凭剑影将披风为他披上,沉默不语。
月色如水,洒落在他那张冷峻的面庞上,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自傅菲菲离开后,墨园恢复了往昔的静谧。
许久,他收回目光,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染上了阴鸷之气,轻启朱唇。
“诸事可都处理妥当。”
剑影:“王爷放心,全都办妥了,人丢去了乱葬岗。”他略作停顿,“属下觉着这傲蝶娘子甚是可疑,昨日之事乃由她挑起,然最终她却置身事外。”
“她不过是一把弓罢了,弓只会令箭成为众矢之的,而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本王倒要瞧瞧,究竟谁才是那执弓之人。”
“弓?箭?”
剑影一脸茫然地重复着宗政墨的话语,他似乎有所领悟,却又似懂非懂。
望着这个自三岁起便一直追随于他的剑影,宗政墨轻拍其头,戏谑道。
“想不明白便莫要再想了,再这般苦思冥想下去,我恐你那脑子要烧糊了!”
剑影挠头,嘿嘿一笑。
很快,他又收起了笑容,仿若有所顿悟。
“王爷,您体内的蛊毒只需最后一个疗程便可痊愈。现今,傅姑娘已被带回丞相府,接下来我们当如何行事?”
宗政墨闻之,沉稳不惊,反倒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反问。
“你以为昨日傅镇海为何会骤然造访?还有那深居简出的傅姑娘,又为何会有如此高深的医术?”
对于傅镇海的来访,剑影知道定是有人蓄意谋划。但论及傅菲菲的医术,他倒是不以为意,只要她真能解了王爷身上的蛊毒,便是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