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傅菲菲闻言,气的浑身发颤。昨夜还与她同床共枕,缠绵缱绻。今日,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绝情。
稍稍停顿之后的宗政墨,突然换上了一副猥琐的笑容,接着说道。
“儿子最近听说,这京都城里新开了一家娈童楼,里面的男童嫩的能掐出水来,嘿嘿……”他坏笑着,说话的语气变得轻浮,一边说着一边反复揉捏着手,“这女子见多了也腻了,休了她,儿子正好换换口味,”那猥琐又期待的神情,看着让人反胃。
娈童楼?
换!口!味!
他这话一出,对在场的所有人而言,简直就是个炸天的消息!
淑贵妃怎么也想不到宗政墨越来越变本加厉了。本就痛的发白的脸,现在更白了。原先的计划也因他的这番话不得不做出改变。
傅菲菲同样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宗政墨,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惊愕所淹没。
“对女人没兴趣了?昨晚还来回折腾她的人难道是被外星人绑架了不成?”傅菲菲仰头,怒视着宗政墨,对他的胡言乱语将信将疑。
不过,就在她琢磨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不会是欲擒故纵,牺牲自己的名声来帮她吧?”
于是,傅菲菲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试探性地梨花带雨般的哭了起来。
“虽说妾身对王爷一片痴心,但为了王爷的‘幸福’,妾身甘愿领那一纸休书,滚回娘家。”
傅菲菲边哭边说,还不忘用手帕擦拭眼角那仅有的几滴眼泪,显得楚楚可怜。
此时,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微妙。
宗政墨心中对傅菲菲几分一点赞许。
而淑贵妃的目光,却如同两道利箭一般,在宗政墨和傅菲菲之间急速穿梭,似乎想要透过他们的外表,洞悉他们内心真正的想法。
傅菲菲的名声虽然不佳,但相较于传言宗政墨有龙阳之癖,这显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想到这里,淑贵妃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今日不仅不能对傅菲菲加以训斥,反而还需要对她百般示好,以确保她能够安心留在墨王府,从而维护宗政墨的颜面。
“怎么还跪着呢,快快起身吧。”
淑贵妃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缓缓伸出手去,轻柔地将傅菲菲扶起来,“墨儿不过是随口开了个玩笑罢了,瞧把你给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