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移向了地上的那两个空碗。
“六哥,你是说那汤羹有毒?”
傅菲菲闻言,眼睛瞪的浑圆,“这汤原本是为我们准备的!!”
宗政墨没有回应他们,只是神情严肃地看向傅菲菲。
吩咐道:“今夜,你在本王屋里歇息。”
接着,他又看向七皇子:“七弟,你即刻回屋,务必时刻警觉,切勿轻易出门。”
七皇子知道事情不简单,微微颔首,旋即匆匆回到自己屋内。
傅菲菲心中对他的安排,那是一万个不情愿,但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顺从。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
宗政墨眼神一寒,猛然拍出一掌,那凌厉的掌风,将毫无防备的托尼当场震晕。紧接着,他抱起托尼与傅菲菲一同去了自己的屋里。
他将托尼放置在桌子上,“你可懂得医治宠物?”
语气不像是在询问,反倒更像个肯定句。
傅菲菲凝视着他,面庞上掠过一抹窘迫。
“我仅钻研过为人医病之术,至于动物,还未曾涉猎。”
她的语调略带迟疑,此事她着实没有把握。
宗政墨并没有给她太多纠结的时间,他手臂一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傅菲菲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嘴里呢喃着:“那就死狗当活狗医吧!”
她伸手,轻缓地触摸托尼后腿内侧的股动脉,须臾,她柳眉紧蹙,声音变得庄重起来。
“若我判断无差,托尼兴许也是中了蛊毒,才会如此。”
宗政墨闻听此言,脸色微变。
“你因何断言?”
她抬头与他视线相对,“此脉象,与你先前中蛊毒时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