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菲菲脚步稍滞,宗政墨赶忙趁势而上,继续劝说:“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傅菲菲这才驻足,稍稍冷静了些下来,然其脸上仍满是愤恨之色。
“不能打草惊蛇,那眼下我们要如何应对,才能揪出那个隐藏的罪魁祸首?”
宗政墨剑眉一挑,“本王倒是有一计……”
傅菲菲:“哪一计?”
宗政墨趋近她,身体微微前倾贴近她耳畔。伴随着他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他的计谋不断传入傅菲菲的耳中。
起初,傅菲菲听他说的那些话觉得特别离谱,但闻及后续所言,竟令她颇感意外。
原以为宗政墨只会吃喝玩乐,没想到要动起脑子来还机灵的。这让她对宗政墨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
此时,宗政墨说已说完,就在他抬头之际,傅菲菲也随之抬头,目光恰与宗政墨那坚毅又流畅的下颌线交汇。
一瞬间,她有一种错觉,眼前的男人就是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个男明星。
就在傅菲菲目不转睛、近乎花痴地盯着他看时。
宗政墨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快把你那哈喇子擦擦,这般色眯眯地盯着本王,怪吓人的!”
他的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唰”地一声,将傅菲菲从痴醉中劈醒了。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下意识地抬手,胡乱试擦拭着自己那压根儿就不存的口水。
“我……我才没有呢!”傅菲菲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在想怎么治好托尼而已。”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宗政墨被她的举动逗乐了,神情也越发精神起来,“既是这样,那你可有想到良策?”
“暂时、还没有!”
对于傅菲菲这个直白的回答,宗政墨早有预料。
“你不是最擅长针灸吗?给它灸一个试试!”宗政墨怂恿般地提议道。
傅菲菲听了先是一愣,但随即又觉得这提议似乎还不错。如果成功了,那她可就太厉害了。
不仅能医人,还能医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