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相,对此事,你可有独到之见?”
傅镇海见状,赶忙疾步上前,俯首作揖答道。
“回皇上,微臣认为张太尉所言甚是。墨王爷确为此次出使百濮国的最佳人选。”
武召帝闻之,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既如此,朕即刻拟诏,命宗政墨即刻启程,日夜兼程赶赴百濮国求取药方。务必尽快解决蝗灾之患,拯救百姓于危难之中。”
傅镇海用余光瞥见太子和张青松正相互使眼色,脸上同时还浮现出一丝阴险狡诈的笑容。
刹那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墨王此次前行怕是凶多吉少!菲菲这苦命的孩子日后的生活可如何是好……怕是要孤苦伶仃、形单影只地守寡一生!”
念及此处,傅镇海忧心忡忡,仿佛已经看到了傅菲菲那凄惨而又悲凉的未来。
随着皇帝的圣旨传至墨王府,宗政墨与傅菲菲于次日清晨,带着剑影及小汐启程奔赴百濮国。
一路上,傅菲菲心中愤愤不平。
“这皇帝老儿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派他儿子独自前去会更加迅速高效一些,为何非要让她这个无关紧要之人一同前往?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她在心中不停地咒骂着武召帝,同时还不停地向宗政墨投去怨恨的目光。
宗政墨自然察觉到了她那充满敌意的眼神,他双臂抱于胸前,语气很是慵散。
“你休要以那种凶狠的眼神盯着本王!若非父皇的旨意中明确要求你必须随本王一同前去,本王才不愿带你这等累赘!”
言罢,他更是故意流露出一种极度厌恶和鄙夷的神情。
傅菲菲一听这话,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砰”的一声就爆开了。柳眉倒竖,满脸怒容地叫嚷起来。
“你说谁是累赘?嗯?你给本小姐说清楚!要不是因为你,本小姐这会儿正优哉悠哉地在花园里种花,或者在池塘边逗鱼呢!”
她边怒言,边挥动着手臂,手指几欲戳到宗政墨的鼻尖。
论声量,此刻傅菲菲实胜宗政墨。
论气势,此刻傅菲菲亦胜宗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