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张青松与夫人交代事情的时候,另一处府邸里,有人正焦虑得难以入眠。
程氏被傅镇海的动静惊醒,她从床上坐起来,关切地问道。
“老爷,您这夜里不睡觉,坐在这儿长吁短叹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傅镇海转头看向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须臾,傅镇海终是叹息一声,神色凝重地开口。
“夫人,我心甚忧啊。”
紧接着,他便将傅菲菲与宗政墨此番出行或遭之险,原原本本地向程氏道来。
程氏闻言,完全被震惊得难以言语。
傅镇海声沉似铁,继续道:“太子素日所为已令人忧心,今又如此行径,怕是芊雪日后在太子府也会步履艰难啊!”
程氏听到这里,心中忧虑愈发沉重起来,她紧紧握住傅镇海的手,仿若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声微颤道。
“芊雪昨天来信说她已经有了身孕,这本来是件大喜事,可太子殿下对我们如此防备,我着实担忧他会再次对女儿不利啊!”
傅镇海感受到了程氏的担忧,用力反握其手,轻拍数下,似欲宽慰。
“你先别太着急,”傅镇海缓了口气,说道,“太子子迄今尚无子嗣,皇上对此早有微词,要想顺利继承皇位,必先使其子嗣繁盛。故在此情形下,他不敢轻易对芊雪动手。”
程氏听了傅镇海的分析,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安,须臾,又满面愁容而问。
“老爷,我等现今当作何计?菲菲这孩子,我虽不甚喜,但说到底也是咱们傅家的孩子,岂能坐视其赴死。”
闻得程氏对菲菲的关切,傅镇海现下宽慰不少,心下了然其为口硬心软之人。
然,终是叹息一声,无奈道:“我已遣人暗中护佑他们,唯愿能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