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镇海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朝堂舌战,此时正略显疲态地坐在回府的马车里。
车轮辘辘向前,他微闭着双眼,倚靠在马车的壁板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适才朝堂之上的情形。
尤其礼部尚书(卢怀远)奏请充实太子后宫以助其繁衍子嗣一事。
就在他想得入神之时,沿街两侧传来阵阵嘈杂声。傅镇海眉头一皱,思绪被搅扰,心中不禁泛起一缕烦闷。
“又是那广安王家的浪荡子,终日只知纵情声色,哪有半分其父的风范。”
傅镇海心里暗骂,手刚要伸出去关上马车上的窗户,突然,“南周山”三个字,犹如一道惊雷,猛然击中了他的耳朵。
他的手忽地一顿,悬在了半空,原本烦闷的心情瞬间被求知欲所吞噬。
他不禁凝神细听,等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傅镇海似乎若有所悟。
“原来这小子是墨王的人……”
他沉思了片刻,抬手撩起窗帘,朝着自己最信任的亲信——福伯,挥了挥手。
一直跟在后面的福伯,看到这一幕,赶忙奔至马车旁,毕恭毕敬地问道。
“老爷,您有何吩咐?”
傅镇海面色凝重,又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再靠近一些。待福伯凑近后,傅镇海身子前倾,附在他耳边,郑重其事地说。
“你速去挑选一队嘴巴严实、办事稳妥之人,即刻前往南周山。此次前去只有一个目的,只需确保二小姐和墨王殿下安然无恙!”
言及此处,傅镇海稍稍停顿,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须臾,他的脸色愈发肃穆,“切记,若非生死攸关之际,绝不可轻易动手。”
福伯追随傅镇海已有二十余载,对家主的性情和脾气自是了然于心,闻得家主如此严谨的吩咐,当即抱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