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宗政墨打趣自己,舒显玉眉毛一扬,嘴角一撇。
“为了救某人,别说是只山鸡,即便让我插上翅膀在天上飞个几圈,我也不会眨下眼!”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撅着嘴揶揄道。
“毕竟这人呀比鸟金贵,扮一次玄鸟能救一对落难小夫妻,此买卖甚是划算。”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忍不住回头剜了一眼毛蛋。
这突然的一眼,毛蛋吓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小声辩驳。
“墨王殿下,这可不是山鸡,它是青鸾鸟!”
“对对对,墨兄,你瞧瞧你,山鸡岂能与青鸾鸟相提并论!”
舒显玉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底气,顺着毛蛋的话就往上爬。
“舒二,你这武功不济,书也读得甚少吧,这青鸾鸟不就是大眼斑雉,一只山鸡罢了。”
但凡有人提及舒显玉的武功,舒显玉就跟谁急,这是他的逆鳞。
傅菲菲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俩斗嘴。你一句我一句,那话语里尽是诙谐和趣味,一个嘴皮子利索,一个也毫不示弱。
傅菲菲听着听着,“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舒显玉听到傅菲菲那银铃般的笑声,立马回过神来,又恢复成那个风度翩翩的君子,对着傅菲菲抱拳施礼。
“让王妃见笑了,在下乃广安王府世子—— 舒显玉。”
他放下双手,又指了指自己与傅菲菲,“咱们见过两次的,今日乃是第三次了,当真是有缘啊。”
“我们见过这么多次吗?”
傅菲菲就只记得大婚那天他拉着宗政墨去敬酒。
舒显玉打开折扇,轻轻摇了摇,一脸回味,“王妃在墨园那一‘战’,那可谓是女子之楷模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傅菲菲模模糊糊地好像想起有那么一个男子坐在石径上,摇着折扇,神情跟现在简直一模一样。
“哦~,原来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