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得她要来,早早便等候在那必经的小径上。待望见傅菲菲身影,脸上喜不自禁。
他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菲菲,你怎会来此?可是来见我?”
明知她是来见傅芊雪,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傅菲菲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礼貌性地向他微微欠身。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一脸惊愕,向前迈了一步,“你我之间非要如此生分吗?”
傅菲菲这次连退了好几步,正色凝视着他。
“太子殿下多虑了,臣妾已是有夫之妇,理应遵守妇道,为夫守贞。”
“呵呵……”
太子无奈地仰天苦笑。
“你这是在恼孤,说的都是气话对不对?”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她,似要透过那细微的表情,洞悉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傅菲菲不愿再与他纠缠,索性把话挑明了说。
“太子殿下,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周到,让您产生了误会?臣妾现在就改。”
望着眼前之人如此疏离冷漠,太子心头一阵刺痛。
“孤十三岁时,母后仙逝,亦是那年,孤身患重疾,卧床不起。众人皆盼孤死,以便立二弟为太子。彼时,唯有你,那个年仅七岁、与孤初次相见的你,从宴席上偷来一壶酒,为孤斟满,阴差阳错间,竟治愈了孤的重疾。”
他越说越激动,再次靠近傅菲菲。
“还有,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曾言要为孤诞下子嗣,孤亦承诺要许你皇后之位。这些,这些,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宗政墨站在不远处的梅花树下,拳头握的骨节泛白。
“太子殿下说的这些,臣妾皆铭记于心。只是,那时臣妾尚幼不明何为情,误将兄妹之情视为男女之爱。而今时过境迁,臣妾心中唯有我家王爷。”
“孤不信。”
太子几近癫狂般吼道。
“是不是六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之药,孤不信你会如此绝情。”
绝情!谁能有你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