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提,臣妾倒是险些忘却了这档子事,既是如此,这汤药娘娘还是莫要饮用了,臣妾实不愿救活一个对臣妾恨之入骨之人,来折磨臣妾。”
话说着,她便从桂嬷嬷手中端走汤碗。
武召帝深知淑贵妃对傅菲菲偏见颇深,于是拍了拍握在自己掌心的小手,柔声安慰道。
“朕相信墨儿,也相信墨儿的王妃。”
桂嬷嬷闻听此言,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
“王妃,这汤给奴婢吧,娘娘就是嘴硬心软,您可不可往心里去啊。”
傅菲菲停下脚步,将汤药递还于桂嬷嬷,“还是嬷嬷言语暖人啊!”她似嗔似喜地说。
桂嬷嬷接过汤药,欠身道谢,转而跪在了淑贵妃床榻前。
“娘娘,您切不可与王妃置气啊!现今您这身子药石难医,王妃若是真的想谋害您,又何须让奴婢去煎这汤药呢。”
她苦口婆心,言辞恳切地劝说着。
“王妃乃是殿下的正妃,您同样亦是她的母妃,王妃又怎会谋害您而去伤殿下的心呢!”
这一语双关的话,听的傅菲菲觉得有些好笑。
这宫中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没有一个人是等闲之辈。
经过桂嬷嬷的苦苦劝说,淑贵妃终于有了动容之色。
桂嬷嬷赶忙趁热打铁,将汤药一勺一勺地喂进她的嘴里。
淑贵妃紧皱着眉头,那模样仿佛是在吞咽着苦水,艰难无比。好在,经桂嬷嬷的软磨硬泡之下,一碗汤药最终还是被喂了个精光。
此时,屋内静谧得连外面树枝摇晃之声都清晰可闻,众人目光皆如聚光灯般,紧紧盯着淑贵妃之反应。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淑贵妃的呃逆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密更快,甚至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桂嬷嬷见状,吓的瘫坐在地上。
屋内,除宗政墨提着心在关注着淑贵妃状况,其余人皆不可思议乃至有些愤怒地凝视着傅菲菲。
气氛一时无比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