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圣上决断。”
两位公主款款起身,微微屈膝施礼。
游戏开始。每一轮都有人被罚酒,玩到第三轮时,张慈已自罚了三杯。
张青松脸色微沉,这不仅是罚酒,更是将她胸中无墨的实情,展露无遗。
张慈罚完酒后,便轮到禾悦公主接其诗句,她也如被扼住喉咙般,面色涨得通红。
傅菲菲见状,心中暗喜,却并未落井下石。
广安王凝视傅菲菲,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遭人羞辱时而不气恼,见人难看时而不讥笑。如此女子,实有大格局。
游戏落下帷幕,殿内大半女子皆如那霜打的茄子般,被罚得灰头土脸。
紧接着,和亲的正题要被摆上桌面了。
武召帝清了清嗓子:“朕,膝下共有五子三女,其中两子镇守边疆,未能亲临,但倘若公主有意,亦可从长计议。”
皇后微微一笑,将话接来。
“今日,诸位爱卿府中的女儿们,亦可参与此等喜事,若对哪位皇子心生情愫,便将桌上那备有名字的珠花赠予他,若二人心意相通,这门亲事便可定下,只待择一良辰吉日,便可喜结良缘。”
此言一出,在场的女子们,那羞涩的目光,皆羞怯怯地瞟向自己心仪之人。
翎彦国派禾悦公主前来,本意是与太子和亲。可在来祁元国的途中,禾悦公主听闻了太子被禁足且不能参与政事,遂自作主张,将和亲对象改为宗政墨。
她要将十三年前宗政墨对她们翎彦国使者的羞辱,以及迫使他们拱手让出一座城池之仇,统统讨要回来。
宗政墨害得她们翎彦国失了颜面,那她就要让他失去心爱之人。
“圣上,我爱慕墨王殿下已久,愿与殿下琴瑟和鸣。”
禾悦公主袅袅婷婷地起身,目光挑衅地望向傅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