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那么几招,不过弟弟,可不能大话!”二人狰狞着面孔,拿着刀朝着福宝砍来,只是下手也不重,毕竟他们的目的是活捉,而不是杀死。
福宝哼了一声,几乎是跳跃到半空,紧接着就给二人脸各来一脚,二人哪能想得到他有这么大的力度,一人被踢的摔在墙,一人直接压塌了一间茅房。
茅房里胆的人本来还畏畏缩缩的不敢出声,藏在茅房里偷偷看外头的境况,就见一个的人影飞了,紧接着一个男人压塌了茅房顶,直接掉在了茅坑里。
哗啦啪嚓一声。
这人连忙跑出了茅房,身怕自己被溅着,紧接着看了一眼冷着一张脸的孩,他奶奶,现在孩儿都这么厉害了吗?来不及细想,他连忙朝着外头跑去。
“掌,掌柜,报,报都主,里头,里头有俩个人在抓孩儿,不不不,是孩儿在打坏人。”他急急忙忙的抓住掌柜的胳膊,口齿不清的道。
窗口那一堆草寇顿时交流交流眼神,连忙朝着那院子跑去。
顿时楼中的客人也是看热闹似地往里头看去。
掌柜连忙吩咐了个二去报都主。
只是一大堆人如同一窝蜂地挤进了院,顿时里头臭气熏地熏得人胃口直翻,只是众人也没见什么孩,就看见一个看似凶狠的男人将另一个凶狠的男人从粪坑里拉出来,顿时唏嘘一声,连忙散开,臭,真他喵的臭!
二楼在听戏的青鸿抹了抹眼泪,这戏啊,唱的是一个女人孤独困苦至死,没有丈夫,没有子女,等了一辈子那个去参加宗族弟子大选,等他修炼成大能便回来娶她的男人,奈何再见面时,那个男人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宗族继承人,其下儿孙绕膝,妻妾和鸣,一生富贵。
当真是应了相见不如不见。
这个女人最终也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