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对于宋申惠的话,
似乎感觉到很惊讶。
老实说,
这就是宋申惠此时的感觉。
拜托,
从刚才开始,
你们就自说自话搞些什么啊?
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把一个无辜的少女,
卷进来选举的漩涡之中。
虽然宋申惠心里也很清楚,
如果让一个好比大叔或者夏雨豪学弟这样可疑的人物成为学生会会长的话,
说不定北中就要天下大乱了。
但是,
宋申惠却没有自信自己可以成为学生会的新会长。
毕竟,
这样的责任,
对于一个中二少女来说,
未免也,
太过于沉重了。
每天有做不完的文案工作不说,
自己也没有精力,
即处理好学生会的工作,
同时还可以兼顾青春诸事惠社……
唉?
等一下,
如果自己成为学生会会长的话?
社团活动,
是不是就不用来参加啦?
那样的话,
自己就……再也不用看见大叔这张臭脸了!
不不不
还是算了吧
对于这样的事情,
虽然宋申惠由于了片刻,
但是权衡利弊之后,
果然,
还是继续担任青春诸事惠社社长,
这样的日常才更加适合现在的自己。
而且,
虽然不想承认,
但是,
自己也有一点开始渐渐习惯大叔了。
不过,
这到底是不是好事,
就连宋申惠自己也不清楚就对了。
“不要这么说嘛宋申惠同学你再考虑一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是哦,
自己会相信黄老师你说的话才怪。
之前的北中祭,
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
总之,
同样的手段,
对于少女来说,
第二次就会变得无效。
“喂话说如果你去做学生会会长了,社团社长的位置怎么吧?”
果然,
这个臭大叔,
在乎的只是这个社长的宝座吧?
虽然,
宋申惠倒是不能理解,
这个位置到底有哪里好?
还是说,
那个家伙,
还在打社团金费的主意
但是很可惜的,
这不过是大叔的妄想罢了。
“我又没有说自己要参选!”
话说自己也没有说要辞职吧?
在说了,
这里只不过是学校罢了。
又不是竞选总统什么的,
用得着这样吗?
而且,
学生会会长从其量,
也不过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
话说每每想到这里,
宋申惠就感觉,
现在的会长,
真的很厉害。
当然,
虽然做过会长和没有做过会长,
在未来录取的时候,
也许会占点便宜吧
不过,
前提是自己可以考得到分数线。
否则,
就算有竞争的优势,
没有竞争的资格,
完全是无稽之谈嘛
“ng,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考虑一下呢?”
唉,
温泰德竟然会这么说?
嘛
虽然自己也知道凡事都是经验!
而且,
即便自己真的同意参加竞选,
也没有任何的迹象表示自己会胜选。
但是,
自己……总感觉自己的能力不足。
还无法去承担这样艰巨的责任。
老实说,
少女总是希望有一个强壮的肩膀可以依靠的,
所谓的可靠这个词,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女生是独立的,
但是,
却总有脆弱的时候。
一个人的力量,
总是有限的。
而对于宋申惠来说,
即便可以有人值得自己去依靠,
然而,
担任如此的责任,
这样的事情,
是自己万万不敢去想的。
虽然,
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登上北中祭的舞台就是了
可是,
这个和那个不一样。
没错,
完全是两码事嘛!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接受!”
“这样的话大叔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担任社长了吗?”
话说明明只是个社团活动,
真不知道这个社长的位置有什么好争的!
总之,
看起来,
大叔他,
对于社长这个职位,
似乎真的很执着!
“才不会让你如愿呢!”
就算是为了不让大叔得逞,
宋申惠暂时也没有离开青春诸事惠社打算。
不过,
一想到一旦踏上社会,
这样的事情,
似乎就会变得更加微妙,
果然,
女性如果请产假的话,
工作真的就会被别人取代吧?
还真是……
“那么,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陪着我吗?”
唉?
这算是什么?
表白吗?
话说最近,
是不是真的如夏雨豪学弟所说的那样,
宋申惠真的出名了,
大家怎么,
都这么说呢?
告白什么的……
这样的话,
男生难道可以那么简单说出口吗?
“那个……前辈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而温泰德,
这样问道。
在宋申惠看来,
也很奇怪。
“玩笑当然是玩笑啦!还有,你该不会认为这样扮家家酒一般的社团活动……会一直持续下去吧太天真的,果然你只不过是个小孩嘛不,应该说是个笨蛋才对!”
啊,
果然呢,
大叔又称呼别人笨蛋了呢
殊不知,
称呼别人笨蛋的家伙,
自己才是笨蛋呢!
“哦呀冷康男同学你这么说,为师觉得很伤心”
啊
差一点就忘记了,
这个老师还在啊
不过,
话说从刚才开始,
就一直哭到现在吗?
真是的,
作为一个男人来说,
未免也太多愁善感一点了吧?
“就是啊前辈你,不是也想一直都……”
“够了,我才没有你那么恶心呢”
打断了温泰德的话,
作为代替,
大叔这样说道。
“这个女人,除了腿好之外完全没有优点!”
然后,
似乎大叔的唠叨还在继续。
“性格差,相貌平平对了,身材更加平!好不容易有个黑长直的萌点但是这样的属性魔都有的是!性格也是野蛮女友型的虽然看起来勉强算是居家!但是完全不是那种安产型的女士!”
“话说最有一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这个臭大叔!
“看身材啊最近的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坐的太久了,ipine完全……”
“够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看着大叔越说越起劲,
宋申惠都快要忘记,
刚才我们在聊得是什么了,
还有,
黄老师为何流泪,
而温泰德,
有为什么,
看起来如此的悲伤……
嘛
这应该就叫节后余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