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看着宫女发亮的眼睛,不情愿的将银子给了她。
宫女接过银子,喜滋滋的就走了。
太监将帽子压低,低着头走了。
尉兴御在府邸,面前的棋子下了一半。
“陆寂白真的在睡觉。”
“是,周围的人没有看道有人进入御书房,。”
尉兴御脸色神秘莫测,看不出什么,
直到手里的棋子落下,这才开口:“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过了一会,尉兴御起身,如今苏卓已经死了。
封驭断了条胳膊,一切好像都不是那么的顺利。
尉兴御眯了眯眸子,想到什么,愉悦的勾起唇角。
“封驭。”
封驭从暗处走出来。
“本王有多久没有去看过老朋友了。”
封驭瞬间知晓尉兴御说的是谁。
“半年。”
“啧啧啧,真是不应该,本王怎么能忘了老朋友半年呢,走,去瞧瞧。”
尉兴御脸色较好,和风雨去了地牢。
地牢里面阴暗潮湿,随处可见的老鼠在到处爬。
尉兴御嫌恶的看了看,随后向前走。
等走到一个笼子面前时,停下脚步。
“老朋友,好久不见啊。”
老笼子里面一个蓬头垢面的身影蜷缩在地上。
听到尉兴御的声音,也只是懒懒的整了个眼,随后就又闭上了。
尉兴御深知这个人的脾性,也不发出声音,只是脚步缓慢的走在笼子外面。
“这里面你住的还舒服么?”
那人依旧没有理尉兴御、
尉兴御脚步停了。
封驭在尉兴御身后站着身子,不敢抬头。
尉兴御这个人阴晴不定,他不想把小命交在这个人手上。
“不说话?不说话也没有事情,你还想着当年那件事么?”
尉兴御笑了笑,笑的越发的大声:“说起来,本王还以那件事为荣呢,多么伟大的成就。”
笼子中的人倏然睁开眼,眸中的杀意逐渐肆意弥漫,叫人心惊。
封驭都有些受不住的微微弯腰。
尉兴御蹲下身子,隔着铁笼,看着蜷缩着的人,表情逐渐阴冷:“哎呀,忘了,你好像不太喜欢这个事情。”
那人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小,还带着沙哑,异常的刺耳难听。
“尉兴御,你会遭报应的,我一定,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血债血偿!”
尉兴御漫不经心的摇摇头:“啧啧啧,关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醒悟,统共不过就你一个人,怎么就血债血偿?怎么杀了我?”尉兴御笑了。
“你还是想想,怎么讨好我,才会不是太难过。”
尉兴御冷哼,摆摆手。
铁笼瞬间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一阵闷哼传入耳畔。
铁笼被捅了电流,笼子里的人被强大的电流所袭击,身子大幅度的抽搐。
尉兴御看的津津有味。
“啧啧啧,还是感谢邻国,不然,这么好的东西,我还不知道呢。”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尉兴御病态的脸上出现疯狂,凌虐人的快感叫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