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磊一双眼睁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承八。
“我说了,我不喜欢太吵。”
他很清楚,怎样的折磨能够将人的意志彻底瓦解、摧毁。
而他,享受这个过程。
某僧:天啊,我是个出家人啊,竟然写出这么血腥的情节?不,这几章都不是我写的,是枪手代笔。
抱月楼后院。
萧钰将崔嫣小心放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媚药未解的身子,红得厉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即便昏迷着,也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一声声,似泣似疼,竟是妩媚到了极致。
崔嫣身上的药,急需解除。
可是,面对这样的崔嫣,萧钰自认下不去手。
“嫣儿……我在,嫣儿……”萧钰心疼道。
摸了摸崔嫣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嗯……”
“玉大人,这样下去不行啊,她会经脉俱断的。”老大夫摇了摇头。
他擅长的是骨科、外伤,这药又猛,着实没有办法。这姑娘心脉伤过,这个情况贸然行房恐怕性命堪舆。
“快,快去把慕容柏叫来。”萧钰吩咐。
他并不信任此人,但眼下也只能先试一试了。
萧钰的属下办事很快,没一会儿便带着慕容柏走进了屋内。
“草民参见皇上。”依旧温润的声音,依旧挑不出半点错处的礼仪。
“她中了媚药。”萧钰直接了当地说道。
慕容柏起身,来到床前,“娘娘,在下得罪了。”
他抬手摸了摸崔嫣的额头,果然滚烫无比,打开被子,却发现她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