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嫣拿纱布沾了酒,给萧钰清理了一下伤口,就用干纱布按住。
“怎么这么疼……”萧钰问。
“酒接触创口当然疼了。”
“崔嫣,你故意的吧。”萧钰说得笃定。
崔嫣没接话。
“你轻点。”
崔嫣没理会萧钰,扯了一块干的纱布,给萧钰把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说,“你是习武之人,不要给我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一想到萧钰这厮为什么会受伤,崔嫣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给萧钰按伤的手又加了一点力道。
破孩子,让你不长记性!
萧钰狠狠吸了一口气,这下是真的疼。
这只猫儿,脾气还真是不好,方才还心疼他呢,一转眼就下狠手。
萧钰也不喊疼了,可怜兮兮地跟崔嫣说,“嫣儿,你欺负我,还虐待我……”
声音软软的,甚至带着一点鼻音……
让人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的声音竟然出自萧钰口中。
崔嫣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今天一定是起床的方式不对,禽兽皇帝放大招了。
她狠狠瞪了萧钰一眼,手上的力道明显轻了很多,见患处不再流血了,这才拿指腹抹了药,给萧钰涂上。
药有些冰凉,柔软的指腹触碰着皮肤,似有羽毛在心头划过……
萧钰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觉得很享受,又有些折磨。
萧钰想,崔嫣果然是最适合他的,只是简单涂个药,就能让他起了别的心思。
情爱之于人,到底还是愉悦更多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