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15
【林薇】
力量:9(普通女性水平)
速度:12
质量:(单位:克)
敏捷:16
反应力:18
精神力:28(敏感细腻)
智力:17
两人的数据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澜婷婷那夸张的力量和速度,林薇相对均衡但同样远超他的属性。尤其是【质量】一栏,那数万克的数字,像一座座大山,横亘在他与她们之间。
他看到澜婷婷挖了一勺冰淇淋,笑着递到林薇嘴边,林薇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张口吃下,嘴角沾了一点奶油,澜婷婷自然地用手指帮她擦去,然后放入自己口中。
她们的笑容温暖而真实,她们的互动亲密无间。她们生活在那个庞大、温暖、充满质感的世界里。
而他,只是一个躲在窗外阴影中,依靠冰冷数据窥视着一切的、质量为0.01克的幽灵。
*陈默内心:(看着屋内温馨的场景,数据与现实交织)75的力量… 克的质量… 而我…连触碰她们,都可能会被无意识的力量摧毁。这就是…距离。
他没有现身,也无法现身。这短暂的“探访”,没有带来任何慰藉,反而在【数值之眼】的辅助下,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什么是天堑般的差距。
最终的认知:无限的鸿沟
一天的“假期”即将结束,那股牵引力开始隐隐浮现。陈默最后去了一个地方——城市最高的电视塔顶端,站在避雷针的基座上,俯瞰着华灯初上的庞大都市。
万家灯火,车水马龙,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巨人世界。而他,立于这巨人世界的顶端,却感觉自己比脚下任何一粒尘埃还要渺小。
他想起了赋予他这一切,也剥夺了他一切的源头——苏晚。
几乎是出于一种自虐般的好奇,或者说是对自身命运最后的不甘,他集中起所有精神,对着虚空,或者说,对着冥冥中掌控着他的存在,启动了【数值之眼】。
他“凝视”着苏晚可能存在概念方向。
五秒过后,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苏晚】
力量:∞
速度:∞
质量:∞
敏捷:∞
反应力:∞
精神力:∞
智力:∞
全部都是……无限!
没有具体数值,没有单位,只有那象征着无垠、象征着绝对、象征着不可理解、不可企及的数学符号——∞!
如果说之前看到常人和澜婷婷的数据,让他感到的是差距和无力,那么看到苏晚这排无限符号,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彻底的、哲学层面的渺小与虚无。他连衡量对方强弱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内心:(在无限符号的冲击下,大脑一片空白)无限…这就是…我所面对的存在…
牵引力骤然加强,他的“假期”结束了。
眼前景象变幻,他再次回到了那片冰冷的、光滑的桌面,回到了苏晚的面前。
苏晚依旧慵懒地坐在那里,仿佛从未移动过。她看着眼神空洞、似乎还未从震撼中恢复过来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看来,你度过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假期。”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现在,认清自己的位置了吗?我的,小观测者。”
陈默抬起头,看着苏晚那完美无瑕、却蕴含着无限力量与未知的面容,第一次,从内心深处,涌起了一种混合着绝望、敬畏与一丝彻底放弃挣扎的明悟。
他认清了。认清了自己的弱小,认清了世界的残酷层级,也认清了……他与苏晚之间,那道名为“无限”的、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短暂的自由,这新获得的能力,并非恩赐,而是苏晚用最理性、最残酷的方式,为他戴上的一副更加精致的、认知自身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