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坚硬、最有力的足跟部位,如同打桩机般,咚!的一声,狠狠跺在他身上!这一下几乎让他伪装下的意识彻底涣散,剧烈的震荡感席卷全身。
机关师就这样,用她那完美的、此刻却化为刑具的玉足,对着陈默“毫无生气”的身体,进行了反复的、慢条斯理的、充满探究意味的踩踏、碾压、搓揉和践踏。她像是在确认一块材料的耐用度,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绝对支配下、对“无生命物体”施加暴力的隐秘快感。
(机关师内心,记录与一丝不耐)物理压力测试通过。无明显结构性破坏,韧性极佳。但仍无任何生命体征反应。耐受力数据已记录。常规验证手段似乎无法激发其潜在活性。
似乎觉得这样的“验尸”还不够彻底,机关师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收回脚,重新穿上靴子,然后从工装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防风打火机。
“噌!”
一簇幽蓝中带着明黄的火苗,如同毒蛇的信子,在打火机顶端跳跃起来。
(陈默内心,冰火交织的恐惧)火!橡胶怕火!
那只握着打火机的巨手,将跳动的火苗,缓缓地、精准地,移向了地面上那团“橡胶块”。
火焰接触的瞬间!
“嗤——!”
一股明显的、带着刺鼻焦糊味的黑烟瞬间冒起!陈默的橡胶身体在高温下迅速蜷缩、碳化,剧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灼痛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假死的神经!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抽搐、翻滚!但他知道,此刻一动,就是万劫不复!他只能凭借钢铁般的意志,强行忍受着这焚身之苦,让身体在火焰中保持一种“自然”的燃烧状态,而不是活物的挣扎。
(机关师内心,观察与记录)可燃性确认。燃烧产生黑烟与焦臭气味,符合橡胶燃烧特征。燃烧过程中无挣扎,无能量逸散。生命活性最终判定:阴性。
火焰在他身上蔓延,吞噬着他的橡胶肌肤,焦臭味愈发浓郁。就在陈默感觉自己的意识真的要在这烈焰中化为灰烬时——
机关师似乎觉得实验该结束了。她随手拿起旁边桌上喝剩的半杯水,含了一口在嘴里,然后,如同喷壶般,对着地上燃烧的陈默,
“噗——”
一股混杂着她唾液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瞬间熄灭了火焰。水流带着一丝微温和她口中淡淡的气息,冲刷在他被烧得焦黑卷曲、惨不忍睹的身体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最后一股白烟。
(陈默内心,在余烬中残存)结……结束了?
机关师看着地上那块彻底焦黑、一动不动、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橡胶残骸”,脸上终于露出了明显的嫌弃表情。她皱了皱挺翘的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
“真是不禁玩。”她冷冷地吐槽了一句,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对“实验材料”过早失效的不满。
她再次用两根手指,像捏起什么脏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捏起焦黑的陈默,生怕沾上那焦臭。她走到房间窗边。她随意地、如同丢弃垃圾,朝着下方——那对于陈默而言是无底深渊的——窗边的方向,轻轻一抛。
焦黑的小小身影,无力地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向下坠去。
……
窗边,楚月的视角:
楚月一直死死地盯着二十层的方向,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但【信息之触】另一端那死寂般的沉默和之前传来的绝望信息,让她心如刀绞。她不敢离开,只能无助地守在十九层套房的床边,祈祷着奇迹。
突然!
一个微小的、焦黑的、如同煤渣般的东西,从上方(二十层方向)坠落下来,正好落在柔软床铺的边缘!
楚月的心猛地一跳!她定睛看去,那焦黑蜷缩的一小团……那熟悉的轮廓……是陈默!
“陈默!”她失声惊呼,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扑到床边,颤抖着伸出双手,极其轻柔地、如同捧起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将那块焦黑的“残骸”捧在手心。触手是一片令人心碎的焦糊和冰冷,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灼热和难闻的气味。
(楚月内心,撕心裂肺的痛)天啊……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她能看到陈默橡胶身体上清晰的、被反复碾压踩踏的痕迹,以及那大片被火烧灼后的焦黑与卷曲,左脚踝处更是有明显的断裂伤。他看起来……几乎没有了人形。
但紧接着,通过【信息之触】,她感受到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如同风中残烛的意识波动!
他还活着!
巨大的庆幸和更深的痛惜瞬间淹没了她。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蘸取干净的温水,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陈默焦黑的身体,拭去污渍和唾液,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橡胶肌肤。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混合着清水,落在陈默身上。
“小雅!小雅!”她轻声呼唤。
躲在角落的小雅怯生生地探出头。
“帮我照顾他,用干净的布巾沾水轻轻敷在他的伤口上,但别移动他!我出去买药!必须马上处理他的烧伤!”楚月的声音急促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将陈默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铺着柔软绒布的首饰盒里,叮嘱小雅看好,然后抓起钱包和房卡,甚至来不及换下居家的衣服,便如同旋风般冲出了套房。她必须争分夺秒,找到能治疗这种特殊“烧伤”和创伤的药物。
而在那柔软的首饰盒中,焦黑的陈默,在经历了口腔的碾压、玉足的践踏和烈焰的焚烧后,终于在楚月温柔的擦拭和小雅怯生生却认真的照料下,维系住了那一丝微弱的生机。他的装死成功了,但付出的代价,惨重到无法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