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岳世砚便负着手走了。
他生气归生气,也是不敢往死里打林逸帆一顿的,不然林月仪怎么可能放过他?怕是自己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那边,林月仪气呼呼的回到房中之后,拿着枕头狠狠地往床上砸了十来下才算是发泄了一丝不满出去。
落落拿着个托盘走进来,皱着眉劝慰道,“小姐,厨房熬了龙须粥,您好歹用一点儿?”
林月仪把枕头一扔,怒道,“气都气饱了!吃什么吃!”
落落抿了抿唇,走到林月仪身前跪下,低着头说,“小姐,奴婢今日处置事情不妥,给小姐丢脸了。”
林月仪一愣,才想起她因护着林逸帆骂人的事儿来。
她蹙着眉轻叹一声,弯腰把她扶起来说道,“怪不得你,逸帆从小哪里和别人打过架?你一时情急也是有的,只是……你且如实告知于我,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得一转头的工夫便与人打了起来?”
落落垂首应下,把之前的事情缓缓道来。
虎子下了车之后,瞧见这庄子外的景象,忍不住和林逸帆咬耳朵,“二少爷,这是我家的村子。”
林逸帆一听这话,立刻就来了兴致,拉着虎子的手说,“那你先带我出去看一看吧。”
虎子摇头,“不行,二少爷,天已经快要黑了,不能出去了。”
“你都说了是快要,快要不就是还没有?走吧走吧……就在庄子外百米的地方走一走。”林逸帆看见什么都觉得稀罕,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虎子无法,只得去到落落跟前,仰着头说道,“落姑姑,有劳您陪着了。”
落落自是答应下来,便陪着他们去门外的小坡上去玩耍。
这儿距离庄子大门不过三十步的距离,落落倒也放心,任着他们玩去了。
就这会儿,去后山捡柴火的秦海生回来了,瞧见了虎子打了个招呼走过来问道,“哎,虎子,我怎么听村里人说你自卖自身、去大户人家当奴才了?好端端的为何如此作践自己?哪怕是现下穷了些,也不该没了志气!”
这一席话说得虎子面红耳赤,一时间接不上来话了。
林逸帆却是不惯着他的,叉着小腰一副霸道模样,从山坡上就冲了下来,拿自己的小脑袋撞了秦海生的肚子,嘴里嚷嚷着,“虎子哥不是奴才!不是奴才!”
林逸帆年纪小,对这些主仆之分并不了解许多,在他眼中,虎子虽然是叫他二少爷的,却也是他的哥哥玩伴,年纪小听不出秦海生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在骂虎子了。
秦海生被这冲劲一撞也觉得生疼,火气立时便上来了,对着林逸帆的脸就是一拳头,嘴里骂道:“我看就是你家骗了虎子去!把他的卖身契给我交出来!”
虎子眼看着不妙,赶紧冲了下去,把秦海生扑到在地上,嘴里朝林逸帆喊着,“二少爷别过来!到落姑姑那儿去!”
秦海生被他这么一扑,火气更甚,仗着自己年长些力气大,打个滚的工夫就把虎子压在了身下,紧跟着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他,“你这个蠢货!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这小子忒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