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生被哥哥推了一下,上前半步对林月仪行礼,“林小姐好。”
“好好好。”林月仪现下看着孩子便觉着欢喜,她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糖果塞进秦海生的怀里说道,“拿去吃着玩儿。”
秦海生抱着糖罐子,抬头看向秦润生,秦润生朝他点了点头,他才又朝林月仪道谢,“谢谢林小姐。”
岳世砚活动着筋骨,看着秦润生问道,“一早过来可是有事?”
秦润生立正站好,朗声回答,“昨日家中幼弟顽劣,打了二少爷,属下特地带他过来赔罪。”
林月仪听了这话,立即说道,“可别这么说,小孩子打打闹闹哪里至于这般严肃?”说着她蹲下身去,看着秦海生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也问清楚了,本也是我家那小子没弄清楚海生的意思,胡乱莽撞,哪里是他的错?”
秦润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求助的看向岳世砚。
岳世砚朗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嫂子说的是,别这么计较,还没吃早饭呢吧?一块儿吃些去!”
林月仪听着这话心中气恼,却总不好当着岳世砚的手下给他难堪,只得强自按捺下心中想要揍岳世砚一顿的冲动,朝秦海生伸出手说道,“走,咱们吃早饭去。”说着,便拉着秦海生往前厅走去,昨晚他们都没正经吃饭,这会儿早已是饥肠辘辘。
这道歉的事儿便这么轻而易举的翻了过去,不过岳世砚打发走了秦润生兄弟俩的时候还没料想到,等着他的又是一张冷脸。
林月仪靠在躺椅上看书,林逸帆和虎子累的狠了,这会儿已经歪倒在床上睡回笼觉了。
岳世砚走进林月仪房中时,瞧见这屋里只有她一个,便嬉皮笑脸的蹭到她身边坐下,抽走她手里的书问道,“这是看什么书呢?”
林月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唬了一跳,瞪着他说道,“还我!”
岳世砚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去,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说道,“好容易来了庄子,还闷在房中看书作甚?我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不好。”林月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开始翻旧账,“你,你刚刚为什么和秦润生说我是、我是……”那三个字林月仪有点儿说不出口,憋得她脸色微微涨红了去。
岳世砚回想了下,忍不住轻笑,他把脸凑到林月仪近前,笑着说道,“是什么呀?不就是一句嫂子?那还至于这般说不出口?”
林月仪抬手把他的脑袋推到了一边去,皱着眉毛说,“什么是不是的?我又和你没关系,干嘛担得你手下一句嫂子?”这话说完,她的小脸儿已然红透了去。
岳世砚一把把林月仪抱进怀里,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低声说道,“谁说你与我没关系?你是爷的女人,怎就担不起这一声嫂子了?”
“你你你……你就是个土匪!”林月仪抬手推着他的胸口,不仅纹丝未曾推动,还被他拽住了小手,林月仪满脸通红,心中实在无奈,说又说不过,他的脸皮可比自己的厚了太多,这拼力气更是无稽之谈,他那胳膊都快赶上她的腿粗了,怎么能比啊!
岳世砚在她的脸边偷了个香,说道,“那我就把你绑回奉天去当爷的压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