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慢一些,若是不适记得叫大夫来。”林月仪嘱咐了一句,见霍卿宜应下了才转而看向林君励说道,“大哥,大嫂辛苦得紧,你平日里多体谅她。”
林君励喝了口粥,应道,“我省得,你这一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项?”
林月仪这才想起自个儿的事情来,脸色微红,咬了咬唇说道,“嗯,我来是想和大哥说,我不想去教书了。”
“那是好事儿啊,早与你说过多少次了,你都不肯听,如今可是想通了?”林君励没把这话当回事儿,他们全家都不赞同林月仪去当那劳什子的英文老师,虽是一日两堂课,但课前准备课后批改作业也着实累人。
眼见着林月仪忙得和陀螺似的,他们说了许多次,偏生这妮子一直不肯辞职。
“嗯。”林月仪目光飘忽,不知道下一件事该怎么开口。
林君励看了她一眼,然后挑眉说道,“说罢,这一件遂了我的心思,想来下一件事才是要要我的老命的。”
林月仪吐了吐舌头,然后说道,“大哥……我想……”
“要说就快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林君初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林月仪的身后低声喝斥。
林月仪吓得跳了起来,转过身瞧见林君初正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纸。
“二、二哥,你,你怎么也来了?”林月仪满脸惊慌,她可没打算亲自和林君初说那事儿,她还盼着林君励能当个传声筒呢!怎得便这会儿便被林君初给捉住了?
“怎得?什么事儿还害怕我知晓?”林君初搁下手里的报纸,叠的十分整齐,放回到了茶几上。
林月仪抿着唇,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是早晚都要知道,你便与我们一道说了,也省得我做这个恶人帮你传话。”林君励搁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说道。
林月仪蹙着眉,站在那儿绞着手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自己要和岳世砚去奉天?
二哥一定会杀了岳世砚,然后把自己关起来。
林月仪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惨烈的画面,她打了个寒战,飞快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说,“我就这一件事,再没了!”
结果跑了没两步便撞上了一堵肉墙,林月仪捂着鼻子,抬头瞧见了逆着光的岳世砚。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厮是石头做的吗?
岳世砚长臂一伸,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侧,看着林君励说道,“大哥、二哥,我要娶小月儿。”
林月仪被他这话说得一愣,鼻子突然间也不疼了,她怔怔的看着岳世砚,这个角度看他,竟是觉得这厮比往日还好看三分。
“你说什么?”林君初眯起了眼,随时要杀人的模样。
林君励朝他摆了摆手,看着岳世砚说道,“小四啊,你的婚事,怕是你做不了主,便是你能做主,也该先回了岳大帅再说其他,这般轻描淡写的与我兄弟二人说这事儿,怕是不妥。”
岳世砚微微皱眉,而后说道,“老头子那边我自是会说,如今在这儿先于二位哥哥说一句。”
说一句?
林君初被这句话彻底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