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扬灵出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正对上岳世砚寒气满满的眼眸,一时间惊慌,便落了下乘。
人都走干净了,林月仪才缓缓吐出了口气来。
岳世砚拉过她的手说道,“在意那些个不相干的作甚?没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林月仪微微嘟唇,不满道,“你当我是瞎的?那徐家二小姐可是什么都写在了脸上了。”
岳世砚低笑,掐了下她的脸颊道,“她那德行,爷可看不上。”
林月仪轻哼了一声,没答话。
岳世砚急了,当她是不相信,便竖起了三根指头说道,“真的!爷发誓!这辈子从小到大,只正眼瞧过你一个女子!”
林月仪掩唇轻笑,嗔怪的瞪他一眼说道,“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还值得你这般急吼吼的起誓?”
岳世砚低笑,心道,当爷不晓得你这醋坛子似的性子?若是没把话说好,还指不定怎么生闷气呢!
离开了包间的四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徐扬灵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刚刚那只碍眼的手,一时间指甲都深陷进了手掌心中,气愤的不能自已。
陆筱凝自是觉得林月仪阴魂不散,既是离婚了,还不躲到家中去,整日在外晃什么?
徐抒舒更是觉得自己的任务实难完成,她连与岳世砚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又如何去按着母亲的要求做?
而陆谦修,脑中都是岳世砚多年前的那一句,“她已经有孩子了”。既然她已经有孩子了,表哥为何会与她在一处?瞧着那模样还甚是在意的。
陆谦修想不通,岳世砚什么心性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自是知道他不可能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那么他是为了岳家,还是为了他自己……这个问题便很值得考量了。
四个各有所想的人坐在一个包间里,一时间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拍卖会开始了,穿着红色旗袍的姑娘站在台上,啰嗦的说了一长串儿话,才开始了今日的拍卖。
林月仪看中了一对粉色的碧玺镯子,那粉极淡,且通透得很,倒是正配她指间的戒指。
不过那镯子迟迟未拍,林月仪喝了些茶水,有些想去卫生间,便站起来说道,“你帮我瞧着那镯子啊,我出去一下。”
“嗯?”岳世砚疑惑的看着她。
林月仪脸色微红,瞪他一眼说,“帮我看着,我一定要的。”
岳世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要去做什么,便低低一笑说道,“好,快去快回。”
林月仪便拿着小手包出去了,陆谦修他们的包间在他们的斜对面,原本这样的动静本是不会有人瞧见,现下场上的目光都应在台上的拍品,那是一对儿乾隆年间的双耳对瓶,精致得很。只是徐扬灵的目光却一直都在林月仪的身上,见着她出了门,也跟着站了起来,交待了一声便出了门。
林月仪洗手的时候徐扬灵出现在她的身后,她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徐扬灵,淡然的说了一句,“徐局长,好巧。”
徐扬灵看着她,闷声道,“不巧,我跟着你来的。”
林月仪目光微垂,而后轻笑,“徐局长言重了。”说罢便擦干了手,绕过他想要离开。
徐扬灵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去。
林月仪一下子没站稳,腰撞到了洗手台的边沿上,疼的她皱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