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位少帅的暗示下,徐扬灵被扔进了专门关押死刑犯的牢房,那里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就算是最后徐扬灵没有被处死,也是要被扒下了一层皮来的。
徐家大爷终于知道了这一件“内宅之事”,他对着徐夫人大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便忙于奔走,盼着能把徐扬灵给捞出来。
只是那昔日的老友,常在一处喝茶打牌的,这会儿却都莫名的同时抱恙在身不便见客了。
徐家大爷甚至怀疑起来,这上海滩莫不是闹了疫病?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他再怎么不通世事也晓得了,人家那是不愿再与他沾染什么。
个个都划清了界限,生怕这岳少帅的怒火也烧到了自家去。
就在这当口,林月仪向林之念递了辞职信,声明假后便不再教书了。
林之念挽留了好久,奈何林月仪去意已决,他也无法,只得应了下来,却是在林月仪走时对她说道,“月仪啊,表叔知道你的性子的,但是多嘴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便是岳少帅权势磅礴,却也不好伤了这天下文人的心呐!”
林月仪微微一愣,随后点头应下来,“表叔放心,我省得的。”
“那就好那就好。”林之念应了几声,送了林月仪离开。
他是喜欢徐扬灵的才气的,虽然这小子伤过自家表侄女,但是他肚子里的墨水,却不得不让他敬佩三分。
若是徐家人知晓,这唯一一个敢给徐扬灵求情的竟然是林家人的话,怕是要呕死了。
林月仪回到家中,岳世砚正带着林逸帆趴在书房的地上,他们的身下是一份极其宽大的地图,父子俩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都在说些什么。
林月仪走进去坐到椅子上,笑着说道,“便是屋子里拢了地龙,也没有你们这般满地打滚的,没得着了凉,逸帆又要闹病了。”
岳世砚哈哈一笑,说道,“打从北平买来的地图,这也是才到的,我正瞧着,这小子便跑进来也要看。”
“你便是由着他的,当逸帆是你啊,皮糙肉厚的不怕冷。”林月仪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起身把林逸帆拉了起来说道,“莫与你爹爹胡闹,去玩去吧。”
爹爹?
林逸帆不解的看着林月仪。
岳世砚也是一愣。
她今儿便要说了么?
若是按着岳世砚的心思,早两个月他就让林逸帆喊他爹了,不过是想着林月仪,才一直往后耽搁着,现下她竟是要说了么?
林逸帆往林月仪的怀里一滚,眨巴着紫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林月仪问,“妈妈,为什么岳叔叔是爹爹?”
这话说得不甚清楚明白,显然,林逸帆也被闹得晕乎了。
林月仪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揽着他软软的小身子说道,“岳叔叔就是你爹,你亲爹爹,你们是父子,之前你爹还在打仗,妈妈怕他战死沙场,就没告诉你你有爹呢。”
“妈妈骗我。”林逸帆皱着小鼻子说道。
林月仪刮了刮他的鼻子,笑着问道,“那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