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仪竟是连躲都没有躲,更没有半分怯色,她看着岳大帅说道,“您大可以动手,左右您孙子没了我这个亲妈您还能给他安排个后娘!”
岳夫人和岳世砚却是立时便急了,岳夫人立即站起来把岳大帅的手给掰了下去,岳世砚却是一把把林月仪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瞪着眼睛吼了一句,“打我!你要打就先打死我!打不死我你休想动小月儿一根头发!”
岳夫人也瞪着岳大帅:“你可是疯魔了!那枪是拿出来唬人的吧?我与你说,你若是真伤着了月仪,日后便再别想见着我!”
“你们……你们……妈了个巴子的……你们娘俩真行!真行!”岳大帅气极了,一挥手挣开岳夫人的手,没拿枪的手指着岳世砚的鼻子骂道,“你是老子的种!老子把话放在这儿!你要是敢娶林月仪,老子崩了你!”
说完,岳大帅一挥手便走了,竟是连外袍都不穿,气呼呼的就往外走。
而事情的源头——唐天禧,却一直都低着头,不管这儿吵成什么样,都像是与她没关系似的。
岳世砚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回过神打横抱起林月仪说道,“妈,我带着小月儿去外边住几天,让老头子想明白了再说!”
岳夫人蹙着眉毛走过去,拉着林月仪的手心疼不已,“好孩子,吓着了吧?你别烦心,你伯父这儿我来说他,他就是个轴性子,现下还不知道你的好呢!别生气啊!”
林月仪点了点头,竟是还能笑出来,她却是说道,“伯母,您放心,我没事的,您别为了我们的事儿与伯父吵架,我真的没事。”
林月仪心中补了一句,左右自己带着林逸帆都过了这么些年,以后便是仍旧只是她一个人带着林逸帆,她也没什么可害怕不安的。
岳世砚咬了咬后槽牙,朝岳夫人使了个眼色说道,“您别操心我们俩了,这两天逸帆我给您留这儿,您帮我看两天成不?”
“可以可以,我喜欢逸帆那孩子呢!你们放心啊,带月仪到奉天城中逛一逛散心,月仪,记得按时用药啊,瞧这小脸儿还白着呢!”岳夫人一边嘱咐着,一边把他们送了出去,回头瞧见唐天禧,却是怎么都可怜不起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
岳夫人叹了口气,本还想着,可以尽快去林家提亲呢!却不想竟是这般……
岳世砚一路抱着林月仪走回到她的那小院儿里,让落落收拾了几件衣裳,便把林逸帆先送到了岳夫人那儿去,对林逸帆说的自是他们要出门几日,是以让祖母带着他,林逸帆倒是没多想什么,他身边有李瑶还有虎子,而且他也很喜欢祖母,连哭一声都没有,摇晃着小手便与岳世砚和林月仪说了再见。
坐在车子上,林月仪终是轻叹了一声。
岳世砚把她揽进怀里,只说,“放心,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