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世砚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不在乎?这话的意思,莫不是……
他的眼眸渐渐晦暗下去,已是不悦的前兆。
林月仪瞧着他这黑脸便知道这厮又是误会了去,大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他的鼻子说道,“你便是惯会吓人的,总是黑着一张脸,我若是胆子小早就被你吓跑了!”
岳世砚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问道,“你不在乎我,我当然会生气。”
林月仪笑出声来,忍下羞怯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颊靠在他的脖颈间说道,“我不在乎的是名分,若是你能娶我,那自是好的,如若不能,便是没名没分的做你的外室,我也是认了的。总归是掉进了你这坑中,怕是这辈子都难得爬出去的了。”
岳世砚仔细认真难得听完这话,心中由那酸涩转为狂喜,他使劲儿亲了林月仪好几下,然后仍觉不满意,竟是翻身便把她压在了身下,低声道,“你这小妮子……爷爱透了你这性子!”说完便继续狠狠地亲她。
林月仪被他的胡渣磨蹭的痒痒的,一时间笑个不停,推搡着岳世砚的头说道,“别闹了,我困极了,要睡觉的。”
岳世砚挑了挑眉,自是不乐意的,然,没等他饶着林月仪做点儿什么,怀中的人已然昏沉沉的闭上了眼去,没一会儿便呼吸绵长,睡得熟了。
岳世砚轻叹一声,怀中抱着从小喜欢到大的姑娘,她却睡得太熟,这一夜岳少帅几乎是瞪着床幔直到天明。
第二天,睡得极好的林月仪对上岳世砚眼下的一片乌青,有些不明就里的问道,“嗯?你昨晚做噩梦了?”
岳世砚嗓音有些沙哑,犹豫了半晌说道,“没,看着你舍不得睡觉。”
天!他哪敢说实话?不然这小妮子怕是得有一阵子给自己黑脸!
岳世砚此刻真的觉得,在某些时候,哄女人比打仗还要累人!
“嘁……”林月仪轻哼了一声,脸颊微红坐了起来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今日还得去军营吧?”
岳世砚却是翻了个身,把她拽回到怀中,脸埋在她的锁骨间说道,“不去,老头子太啰嗦,爷要睡觉。”
林月仪推了他一把说道,“这可不能由着你胡闹,军中最小的事情搁在外头都是大事,可不能耽搁了。”说着她复又坐了起来,这一次为着防着岳世砚再把她扯下去,林月仪径直下了床,去耳房洗漱了换好衣服出来,却见着岳世砚顶着一张黑脸靠在床头,半点儿要起身的打算都没有。
林月仪无奈轻叹,走过去拉起他的胳膊说,“好啦……逸帆现在起床都不需人叫的,你还不如一个孩子了?”
岳世砚黑着脸看着林月仪说,“我昨晚没睡好。”
“我知道,但是好歹去应个卯?无事再回来睡觉吧。”林月仪退了一步说道,心道他这般应是真的没睡好了的,若是无事让他睡一会儿倒是无妨。
只是岳世砚却没有离开被窝的打算,任由林月仪扯着,他却是磐石一般半分不动,“若是有事,李牧会过来回事,不用我特特跑一趟。”
林月仪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岳世砚的模样抬手掐了下他的脸,蹙着眉说道,“怎得突然间便变了副样子?莫不是眼前这一位不是咱们岳少帅?”
岳世砚捉住她的手,搁到唇边轻吻了一下说道,“今日不想去军中,带你去街上走走可好?”
林月仪却是仍旧担心,“我什么时候去外头都是一样的,只是怕你耽搁了正事。”
岳世砚见她这般说,立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道,“无碍,老头子坐镇,能有什么事儿?早饭不在家中吃了,爷带你去一家铺子吃包子!”说着便格外利落的跳下床,三两下便穿好了衣服,洗了把脸就整整齐齐的站在林月仪跟前儿露出了个没心没肺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