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岳世砚回来,林月仪仍旧在想着这事儿,却是始终没能想出个结果来。
这事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又怎会知晓她心中到底作何感想呢?
岳世砚看着林月仪这副模样却有些气闷,他看着林月仪说道,“可是在奉天呆着不开心?”
林月仪一愣,不明就里的看着他,“这话是怎么说的?”
岳世砚抬手轻抚着她的脸庞,继而说道,“这接连两日回来见到你都是这般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是不喜欢这里?”
林月仪不禁轻笑出声来,看着他摇头道,“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我只是……”林月仪回头看了眼,没看见落落,才低声在岳世砚的耳边说,“想起落落与秦润生的事情来,便觉得难受。”
岳世砚坐下来,看着她问道,“又什么难过的?说来与我听一听。”
林月仪轻叹一声说道,“我在想,若是我之前在上海的时候,没有逼问秦润生,他不曾表明心迹的话,落落会不会好过一些。”
岳世砚轻笑一声,然后却是各位苦恼的说道,“你这般爱多想,我该把你如何呢?”
“嗯?”林月仪疑惑的看着岳世砚,眼中尽是不解。
岳世砚把她揽进怀里,而后说道,“世事无常,你当初会问……”
“小姐!不好了!小少爷把唐小姐推下台阶去了!”李瑶匆匆跑进来,也顾不得礼数了,急得满头大汗的看着林月仪,“大帅已经过去了!小姐、爷,这该怎么办?”
林月仪的脸色立即白了三分,皱着眉毛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逸帆不过一四岁孩子,怎么推得动唐天禧?”
岳世砚已经起身去,林月仪也赶紧穿上鞋子,二人立即往外走。
李瑶在前边引路,一面走一面说,“这奴婢也不知,是玉清姑娘告诉奴婢的,让奴婢快来叫爷和小姐过去。”
林月仪已然觉着眼前发黑,心道这唐天禧现下是岳大帅心尖儿上的人,林逸帆这会儿却把人给推下了台阶去,这真是……
他们还没走进前院儿,就听见岳夫人的哭声和一声声鸡毛掸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当然了,还有岳大帅的骂声。
“……你个臭小子,和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你现在倒是和你爷爷我动手啊!说!你错了没!”
“没!我没错!”
林月仪几乎跟着岳世砚跑了起来,她一进门就瞧见了林逸帆正被岳大帅一手按在一条长凳上,另一只手高举着的鸡毛掸子正往林逸帆的屁股上落。
而岳夫人正被一排军人挡在后头,任凭她怎么哭喊都不许过去。
林月仪心疼的厉害,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岳世砚就冲到了林逸帆身前,拿后背挡下了那挥落的鸡毛掸子。
“逸帆,疼不疼啊……”林月仪心疼极了,眼瞧着林逸帆的小脸儿都没了血色了,她的声音微颤,却死死地抱着林逸帆没敢起身,生怕她也像岳夫人似的被拦在后头去了。
岳世砚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岳大帅手中的鸡毛掸子,瞪着眼睛说道,“你打你孙子我不管,你打我女人干嘛!”
岳大帅本就对误伤了林月仪觉着有些抱歉,但这丁点儿的歉意被岳世砚这一句话给冲了个一干二净,他瞪着眼睛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教育孙子,管娘们儿什么事!把你女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