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世砚自是立刻便追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动作快得很,没一会儿就追上了林月仪,把人拦腰一抱,才说,“你今儿倒是反常。”
林月仪的脸色仍旧不好,只说,“她都欺负到我儿子头上了,我若还能忍,便算不得一个母亲了。”
岳世砚眸子微寒,而后说道,“不必操心,这事交给我,我定会把仇报了。”
林月仪却是摇头,“此番大的动静,若是你再动,傻子都会知晓是你做的,落人口实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暂且搁着吧,时日还长呢。”
岳世砚抱着她回到房中,林逸帆已经上过药睡下了,林月仪坐在他床边看着那在睡梦中才不自觉皱起的眉头,眼眶又觉酸涩。
岳世砚自外头进来,朝落落使了个眼色后便拉着林月仪出去了。
林月仪怕扰得林逸帆的睡眠,直等到岳世砚停下脚步才问道,“这是做什么?”
岳世砚抬手轻揉了下她的头说道,“只顾着儿子,自己也挨了一下,可是忘记了?”
林月仪这才轻叹一声,那现下才觉出的痛意倒也是刺骨。
“那你让李瑶过来。”林月仪微垂着头说道。
岳世砚拉着她把她按在床边坐下,而后才道,“李瑶备饭,落落照看逸帆,现下只有我了,三小姐不用也得用,没得挑了。”
林月仪脸色微红,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我等一会儿……”
“等什么等!”岳世砚脸色发黑,继而说道,“若不是你刚刚气头正盛,我早把你按着上药了。这会儿还在这里讨价还价,你这妮子我瞧着倒真是欠打了。”
林月仪刚想说话,就被岳世砚按着解了衣裳。
“呀!”
她低呼一声,索性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
左右是逃不过了,那便也不要看他好了。
岳世砚的眉毛拧紧,端了热水来给她擦了伤处渗出的血珠子。
林月仪背上的伤可比林逸帆的重许多了。她穿的少一些,那一棍子又是实打实不曾卸力就砸上了她的。那道肿起,长将近一尺,肿了有一指半,破了皮肤上边渗出了点点的血珠子。
岳世砚拧着眉毛小心翼翼的给她涂了药,而后把人就这么放进了被中。
“哎,我……会留疤吗?”林月仪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问道。
岳世砚的声音低沉,一边拧着药膏罐子一边说,“不会。”
“嗯。”可以有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岳世砚皱着眉毛,看着她枕上的那一团乌黑的发,说道,“若是疼的厉害,我去给你要一片止疼的药片来?”
林月仪摇了摇头,“还好,不算太疼,不动就没事了。”
“嗯。”岳世砚点了点头,“疼了的话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