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吃紧,我爹得用我呢。”岳世砚揉着她的脸颊说道。
林月仪不禁皱了皱眉说道,“你这厮……竟是拿战事来要挟伯父,这着实不该。”
岳世砚叹了口气道,“我必是得走的,留她在家中我实在不放心,你好好养伤,伤好了之后白日里看书也好,与我妈聊天也罢,左右少出门。”
林月仪下意识的问道,“可是要打仗了?”
岳世砚却是摇头,说道,“打不到奉天来,只是外头小鬼子一大堆,我怕你被欺负了去。”
林月仪点了点头,应下来,“好,我知晓了,你莫要挂念着家中,逸帆我也会约束的,等到他伤好了,我便教他读书,也不让他跑出去疯玩了。”
岳世砚点了点头,说道,“若不是怕你吃苦,我真想把你带走才好。”
林月仪笑着握住他的手说道,“别说这样的话,我虽是不怕吃苦,但是也不能耽搁了你去。”
岳世砚长叹一声,瞧了眼钟,下午三点半,距离出发还有三个钟头。
他脱下鞋子和外衣,挤到了床上去,长臂一伸把林月仪抱在了怀中。
林月仪知他要走,也不舍得推开他,倒也就由得他抱着。
“小月儿,记得每天写信给我,我让郭旭来回送信。”岳世砚声音有些闷,孩子似的说道,“还没走呢就舍不得你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林月仪轻捶了他一记,而后说道,“你在外一定要按时吃饭,还有,过些日子暖和了也别急着去衣服,仔细些别病了,若是忙碌便顾好差事,我在家中吃喝都不缺,你别太挂心了。”
岳世砚点了点头,转过身去面朝着她,然后说道,“再陪我睡一觉吧,这一走怕是有半个月抱不着你了。”
林月仪面色微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说道,“你便是到了这会儿还是不正经的,真真是懒得理你。”
岳世砚抱着她,低声道,“正经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亲一下来的实在。”说着,岳世砚便握住她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上。
而在唐天禧的院子里,丫头们把她那为数不多的行李收拾好了送上了车,而后把她也塞了进去,府中的丫头竟然是一个都没跟着的,只把人给送走了。
这送走的时候,两个小丫头却是忍不住窃窃私语。
“你说,四爷外宅里的那些丫头不都是……”
“嘘,这话是乱说的?心里知道就行了,挂在嘴上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也就是与你说两句罢了,不过我之前可听说,那日林小姐去宅子中住了一夜,那宅子里的丫头被落姑姑给拾掇的大气都不敢出呢!”
“可不就是?我也听说了的,倒也是解气,她们仗着自己长得好,便是在街上遇见了咱们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想想真是气人。”
“也不知道这唐小姐去了那些丫头会如何……”
“如何?怕是要把人磋磨死吧?”
“哈哈,怎会怎会,到底是小姐,便是那些人胆子再大又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