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仪慌乱的把被子抱回到屋中,给岳世砚盖上之后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牧喘了口气,说道,“屋顶瓦片掉落,正砸在少帅的头上……”
林月仪松了口气,差点儿跪坐下来,直抚着胸口说道,“可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被感染了……”
这时候,岳世砚却是缓缓睁开了眼睛,抬手捂住头骂道,“妈的,有人故意的吧?”
林月仪赶紧按下他的手,皱着眉毛说道,“别乱动,等大夫过来。”
岳世砚转头看到她,一脸委屈的说,“小月儿,我严重怀疑,这是哪个孙子故意的。”
“对对,故意往你脑袋上扔瓦片是吧?”林月仪见只是外伤,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倒还松了口气,也能与他调侃几句了。
岳世砚点了点头,“嗯。”
“要是有那么好的准头,直接扔砖头不是更好。”林月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而看向李牧和郭旭说道,“这边我照看着,你们有事便忙吧。”
李牧与郭旭对视了一眼,二人走出房间,站在院中等着。
不多时,军医一路小跑的过来,给岳世砚检查了伤处之后倒也没什么大碍,甚至因为有军帽挡着,连血都没流,嘱咐了几句后,军医便离开了。
林月仪看着他问道,“头还晕不晕?”
岳世砚摇了摇头,看着她却突然笑了。
“嗯?”林月仪疑惑的看着他,心道这厮莫不是摔坏了脑子?竟还笑得出来!倒也真是稀罕了。
岳世砚握住她的手说道,“虽是伤着了,但到底能清净两天,好好看一看你。”
林月仪垂首轻笑,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然后说道,“你倒是不觉得丢脸。”
岳世砚捂了捂脸,伸手接过林月仪手中的杯子说道,“你不说我倒不觉得,这般一说还真是丢脸得很。”
林月仪坐在床边,看着他刚想要说什么,外头李牧便又进来了,?轻咳了一声说道,“少帅,冯旅长……染病。”
“什么!”岳世砚低吼一声,旋即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林月仪赶紧把他按住了说道,“你别是魔怔了,大夫刚嘱咐过要静养两日,你怎得转眼间便给忘了干净?”
岳世砚拉开她的手,只说道,“冯大爷病了,这军中也只剩下我一个掌事的,我哪能安生?”说完,便问李牧道,“军医看过了?”
“看过了,确认是回归热无疑,现下冯旅长的院子已经禁严,许进不许出。”李牧如实回答道。
岳世砚拿起桌上的帽子戴上便要往外走,李牧把他拦下来说道,“少帅,冯旅长说了,不让您过去,军中一应事务皆以您的命令为准。”
岳世砚拧着眉毛,半晌后才说道,“知道了。”
林月仪见状,赶紧把他给扶稳了,说道,“便是再紧要的军文,大不了我念给你听,你现下可不能逞强,好生去床上躺着。”
岳世砚咬了咬牙,转回到床上去躺下了,却是一言不发,连话都懒得说的模样。
林月仪给他盖好被子,而后问李牧,“冯旅长那边有人照顾吗?”
李牧点头,“有的,军医和护士都在,林小姐放心。”
林月仪点了点头,给岳世砚掖了掖被子,然后对他说道,“不管怎样,你先睡一会儿,尽快把身体养好,你便是怎么蹦跶我都不管的。”
岳世砚低低的应了一声,才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