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岳大帅中气十足的吼声响起,“你个臭小子!你冯大爷多大年纪了!你怎么也不知道帮着看顾着!怎么让人感染上了!”
林月仪轻叹一声,说道,“伯父,是我。”
岳大帅一愣,紧跟着咆哮声都传到了话筒外头,“林月仪!你个丫头长本事了啊!假传老子的命令跑到军营你是想干什么!”
林月仪把话筒拿得离自己的耳朵远了些,等到话筒那一头没动静了才重新拿回来说道,“伯父,世砚哥……病了。”
“什么!”岳大帅一愣,旋即说道,“什么时候?”
“刚刚确诊的。”林月仪叹了口气,继而却是说道,“伯父,二十八旅现下群龙无首,您看该如何?”
这是现下最最紧要的事情,二十八旅现在,似乎连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岳大帅沉吟片刻,也顾不上追究林月仪“逃跑”的责任了,想了半晌说道,“这般,现下再派人过去不合适,有什么事情让李牧处理,处理不好的你来摇电话告诉我。”
林月仪已然想到最后或许是这个结果,只得应下来,“好,我知道了。”
岳大帅长叹一声,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那臭小子的事儿,先别告诉你伯母。”
“我知道的,伯父放心。”林月仪应下来,她当然不敢告诉岳夫人,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岳大帅又叹了口气,说道,“你……多小心。”
林月仪心窝一暖,应下来,“好,伯父您也注意身体。”
“嗯。”
挂断了电话之后,林月仪抬手揉了揉眉心,而后对李牧说道,“我不方便出面,军中有事情的话,你和郭旭出面打点一二,解决不了的告诉我,伯父刚说让我转达给他。”
“是。”李牧立正敬礼,现下他的确很钦佩眼前这个女子,在他的眼中,若是女子得知了这样的事情,怕是第一件事便是哭了。然,她却是不同的,不但没哭,反倒是能定下心神来安排,担起本不该由她担着的重担。
林月仪点了点头,说道,“无事不要进来,隔着窗与我说便是,军中……若是可能,暂时把世砚哥的病情瞒下来,只说今早撞坏了头,需得静养几日,以免军心溃散。”
李牧立即应下来,却不免赞叹,这女子倒是心细得很,他们这些大男人还没想到这一块去。
林月仪靠在桌子边,摆了摆手说,“你先出去吧。”
李牧应下来,看了陆笙和陆喜儿一眼说道,“这一位林小姐是少帅的未婚妻,你们也要多加照料。”说完,他才离开了。
陆笙面色倒没什么波澜,而陆喜儿的脸色已然差到了极致。
林月仪懒得理她,走到岳世砚的床边坐下,看着他带着病态红晕的脸,不免轻皱眉头。
世砚哥……你可快些好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