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你在骊山有别院吗?”王守善得寸进尺得问,李玙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
没有就没有呗,装什么高深莫测,王守善心里腹诽连连。
“父亲分给你们的侍女呢?”李玙在李辅国的帮助下摆棋盘,他依言让了王守善一个车马砲。
“不知道,我都交给她去处理了。”王守善出了一个中兵,现在他就知道一个开局套路,那就是砲打当头。
“找个时间去宫里谢恩吧,她们都是惠妃赐的人。”李玙看着棋盘语带深意得说“她不懂事你不能不懂。”
王守善仔细回忆着春松的话,她说过如果他们觉得不满意随时可以跟武尚宫换,其中的意思或许就是这个了。
“知道了。”王守善抿着嘴,皱紧了眉,武惠妃必须得见,她是寿王的娘同时也是王守善的丈母娘,只是这个丈母娘太喜欢女婿了,都把杨驸马带上自己的屋里了。
李玙开局出的是马。
王守善自己也出了个马。
然后李玙就出车了。
王守善觉得不对劲,他少半幅棋怎么布局的速度反而比他快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下啊。”李玙恶意得笑着。
王守善看了李玙一眼,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棋,他的马要是这个时候出就会被李玙的车给别住,他的一个车一下子关住了他两个人。
于是他只好出另一边的马。
手谈时不宜说话,李辅国亲自给李玙泡茶,贵族喝的都是高僧喝的那种清茶,李玙自然也不例外,一时间满室茶香四溢。
少了半幅棋,李玙自然没法全面进攻,他只能用士相进行防御,有的时候防御做好了也能反守为攻,过河的卒子当个车,王守善的棋正逐渐陷入劣势。
“诶诶等等。”眼见着自己兵被李玙的马给吃了,王守善立刻连声叫停。
“什么叫等等。”李玙抓着王守善的兵不松手“据棋无悔。”
“我才刚学,你让我不行吗?”
“都让你车马砲了,你还想我怎么让?”
王守善盯着他的内兄无言以对。
“你就一定想要我认输吗?”
“那你认吗?”李玙将那枚兵轻扣棋盘,它发出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敲击木鱼。
王守善看着他冷笑,那笑容看起来傲慢又邪恶,宛如来自地府的鬼魅。
“我去看看你妹妹在干什么?她出去有一会儿了。”王守善懒洋洋地站起身答道,然后他撇了一眼李玙手里拿着的那枚棋子兵,走出了李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