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吧。”王守善心不在焉得敷衍着,看来李玙似乎是想拉拢河西辛家的人了。
“我不在京师这段时间你有什么事可以找辅国,等接了窦乂我会尽快回来的。”
李林甫这个时候把李玙支开肯定是要有大动作了,王守善叹了口气,到时候他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进城之前能不能让我们先收拾收拾。”
“思远,他们的衣服什么时候能送到?”李玙头也不回得问李思远。
“明日就能到达蓝田驿。”李思远恭敬得说。
“你们就去蓝田休整一天吧,王维的庄子现在不是空着么?就先让他们用一用。”
“王维?”王守善的声音都惊得吓变了。
“是啊?怎么了?”李玙不明所以,看王守善的眼神颇为奇怪。
“你怎么跟他认识的?”王维的名头说不定比三王子的名声还要响亮,谁叫某人三天两头得改名。
“你很喜欢他写的诗?”李玙古怪得笑着,这个笑容让王守善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他拒绝回答。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他耳朵上的那个耳铛就是因为这首诗来的。”李思远这时开始落井下石,指着王守善耳朵上那个比红豆大不了多少的耳饰说“他和公主一人一个,很是郎情妾意啊。”
“关你求事。”王守善恼羞成怒之下一脚踢了过去,李思远立刻笑着身手敏捷得躲开了。
“好好照顾他们,他们都是我汉家儿郎。”李玙看着洞外土狗一样狼狈的士兵们低声说“他们的家属你都安排了吗?”
“正在解决。”谈及生与死的话题,王守善也不禁严肃了“永和坊里有不少空房子可以给他们住。”
“不只是要给他们房子住,还要让他们的儿子知道父亲是为何而死的。”李玙说道这里笑了笑“有时间让颜真卿到你那儿去坐一坐,他可以教你怎么好好练字。”
王守善沉默着没说话,他实在没想到颜真卿居然是李玙这一党的。
“关于兵源的问题找个时间我们再行讨论,你找个地方,我要建一块跟国子监一样的碑林。”李玙按着腰上的直刀猛然转身,威严霸气得看着众人“国子监有弘文馆和崇文馆,我大唐以武立国,怎可没有习武之地?从今日起,常安坊置精武、宏仁二馆,尔等必要励精图治,弘我国威,敢有怠慢者决不轻饶。”
“唯。”李思远和李辅国表情庄严,齐声应到。
“洛阳那边不是已经有个弘仁馆了么?”王守善看着满是黑泥的手指甲,吊儿郎当得问。
“名字而已,改了就是。”李玙不甚在意得说。
“我就怕你改不了啊,三王子殿下。”王守善冷笑连连“你以后还是离常安坊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