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那个青年依旧冷着脸回答。
王守善觉得这人有意思极了,他是不是以为耍赖就能把这事给赖掉了?
“那你倒是说说,那球是怎么飞那么高的?”王守善不依不饶地问,那个青年不再理会他了。
“你想如何?”一位躺在仕女大腿上吃蜜饯的王孙眯缝着眼睛笑看着西胡儿,那小儿比李思远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王守善开始绕着几人转圈。
这一行人一共三男两女,女子就跟时下流行的审美一样以胖为美,身上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知道娇生惯养。
男的除了那个魁梧青年,都是皮肤白皙四体不勤,一看就知道不是习武的料。
不仅是王守善,现在整个大唐都缺能带兵的武将,于是他不再多看那几个王孙贵胄一眼,专心致志地开始跟那个青年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王守善背着马鞭站在那青年对面吊儿郎当得问。
“问别人问题前你不该自报家门吗?”那个青年桀骜不驯得问道。
“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我赢了你就当我的手下,看到了那边的兵没有,只要你能笼络得了他们那些人就归你管。”
王守善的话音刚落,几个贵胄都笑了起来。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傻帽,薛兄咱们别理他。”另一个一身劲装的王孙无知无觉得嘲笑着,王守善眼睛一亮,知道姓什么就好办,姓薛的名门不多,挨个查总是查得到的。
“你姓薛?哪个薛?”
“平阳郡公之孙,薛篙。”那个青年平静至极得回答,王守善想了半天,这平阳郡公又是谁?
“他是薛仁贵的孙子。”陈克州终于看不下去了,小声在王守善耳畔提醒。
王守善恍然大悟“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原来阁下是薛将军的后人,失敬。”王守善朝他拱了拱手“今日好像不是休沐吧,薛公子何以在此玩乐?”
“不是休沐玩乐有何过错?你这人管得也太宽了吧。”躺着吃蜜饯的王孙坐了起来,他满脸都是怒气,显然王守善无意中的话惹怒他了。
王守善懒得理会他,他只对这个薛公子有兴趣,薛仁贵可是神射手,要是他能加入不良人那弓箭教头就有了。
“我给你找点正事干如何?”王守善用马鞭指着那些骑在马上的兵“从这些人里你能训出几个神射手?”
薛篙看了那些人一眼,冷冷一笑“你还有别的事吗?”
“辛云京,你给我过来。”王守善头也不回得冲将门虎子大喊,在高云莫的大骂下,他心不甘情不愿得挪了过来。
“我听你姐夫说你平时也玩蹴鞠?”
大凡王孙公子,一般都是玩马球的多,玩蹴鞠的一般都是娘子,以至于蹴鞠在某些贵胄眼中太娘们气。
辛家治家严格,除了学马术外不可随意出门,以至于辛云京只能跟兄弟们在自家后院里蹴鞠取乐。
三个人玩马球太无聊,还是五个人玩蹴鞠更有意思,薛篙挑着眉看着辛云京,似乎将这个满脸不高兴的将门虎子当成了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