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就是这样,表面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李隆基想要不世威名,李玙想要一个稳固的江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要血的代价,过于仁慈的人是没法让一个国家变得强大的。
就在其他人忙着宴乐的时候,王守善开始见自己的贵客们,米亮和余勒都斯正在聊天,一时半会儿不用理他,比起在这帮外族面前演戏,先把内部的问题处理好才是真格的。
“找到那个叛徒是谁了吗?”王守善不怎么抱希望地问冯坤,浮浪人本来就是居无定所的,再加上去岭南死了不少人,那个叛徒也许再也找不到了。
冯坤浑身发抖,看着王守善没说话,看他那样子好像别有隐情。
“你找到了?”
冯坤点了点头。
“他在哪儿?”
“现在他是李宰相的门客。”冯坤拱手作揖“属下驽下不严,请主公赎罪。”
王守善笑了起来。
利令智昏,有些人真的不怎么聪明,以为找到了好靠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李宰相是很会照顾仪仗马的,好吃好喝绝不会少,这么年纪轻轻就开始享福他就这么心安理得?
“地牢修得怎么样了。”王守善心情不错,能这么轻而易举就找到叛徒省了他不少事,他原本以为必须用刑才能让他们招供呢。
“只简单修了几间囚室。”冯坤继续发着抖说。
“以后再完善吧,安国寺的囚室是对外的,我们以后处理内部问题就在那边。”王守善一边喝着血一般鲜红的葡萄酿一边说“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地府其实就在山洞里,你觉得把地狱里的那些酷刑都照搬过来怎么样?”
“主公,如此用刑臣恐会让下属不服。”冯坤抖着声音说。
“他们是日后要执掌刑狱的人,如果自己知法犯法如何能服众。”王守善毫不犹豫地驳回了冯坤的提议“唯有惩恶才能扬善,对待叛徒老子绝不姑息,李隆基就是因为心太软才把国家给治成了现在这样。”
“心太软?”冯坤不明所以,他显然跟王守善一样,以为昔日的临淄王是个视百姓如草芥的昏庸无能的皇帝。
“是啊,他心太软了。”王守善看着窗外宴乐的人们无奈叹息,和自己的儿子相比,李隆基实在太仁慈了。
当年他就是因为一念之差让李玙来到了这个世上,他是个讲义气讲兄弟情的性情中人,这种人真的不适合做“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