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帮你查的事问过了,那个人的名字叫严庄,是个汉人。”
在去华清宫的路上,王守善背着手一边溜达一边跟冯坤说,犯官之子眼前一亮,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严庄,真是有意思。”冯坤摇着羽扇装神棍沉吟“他下一步棋要怎么走呢?”
“你忘了你父亲干过的事了?循例厚赂,以资美言。”俞航闲适地看着骊山的风景,悠然自得地说着“一曰德义有闻,二曰清慎明著,三曰公平可称,四曰恪勤匪懈,官员升迁靠的无非就是这些。”
王守善想起了安禄山的那个丈人,疏通官场上的关系可要不少钱,难怪他要跑撒马尔罕去了。
“主公需要疏通关系吗?”王守善正想着,俞航忽然问道。
王守善想了想摇了摇头“用不着,我已经很被李隆基忌惮了,他最痛恨结党,而且驸马一直都只担任闲职,他给我两千兵员已经后悔地很了。”
“主公用不着疏通官场关系了,以后咱们是管他们的人,何需厚赂。”冯坤不屑冷笑“咱们还准备了一份其他厚礼给高力士高总管,对了子策,你家还有商船在岭南么?”
“有啊,怎么了?”
冯坤将视线转向王守善,他思考了一番后点了点头。
“高力士的娘麦夫人现在在我们手里,但是岭南节度使王洪也在找她,我们现在需要船送他们进京。”
俞航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
“怎么了?不敢?”王守善将手按在刀上,看着贵公子冷笑。
“事成之后,我能得到什么。”俞航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溜溜达达地继续往华清宫走去。
“你想要什么?”王守善将手放下,背着手继续走。
俞航开始陷入思考。
“主公,你还记得我们那个约定吗?”冯坤这个时候忽然开口说道“我和那个胡人谁先找到能帮你造船的人,谁就是未来的太府卿。”
“不只是能造船的人,还有能打水仗的武将。”
冯坤拍了拍俞航的肩膀“兄弟,有合适的人么?”
“他只对付过江贼,没出海打过海战,咱们的海军很厉害,在海外无人可与之匹敌。”
“话别说得太全,那些楼船可不防火,你听说过希腊火么?”
俞航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不需要那种一点就燃的火炬,而是需要能适应新型海战的战船,只要你造出了那种船我会帮你向高总管引荐的。”
造战舰又要花钱啊,王守善看着不远处天狗院的匾额,眼睛里闪着全是绿光。
“子策,我们没钱了,只好偷狗拿去卖了。”冯坤也看着天狗院,语气无比凄苦“咱们的饭钱全靠你了。”
冷冰冰的俞航勾起一个很淡的微笑,虽然不是美男子却也魅力十足。
“要论销赃,谁还比得上冯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