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乐不是燕国的音乐,而是宫廷饮宴时娱乐欣赏用的,周时也称房中乐,顾名思义,就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音乐。
隋炀帝好尚华丽,除了集中以前散落在民间的乐工,太宗跟他也差不多,其中秦王破阵乐就是燕乐的一种。
王守善一听段老板这么说就懵了“不是说破阵乐是雅乐吗?”
“是谁跟你这么说的?”
王守善朝着端着碗远去的美人奴奴嘴。
“那是朝廷不许教坊教她们,兰陵王入阵乐跟秦王破阵乐差不多,一样都是武舞,在教坊她们就能跳,曲调也差不多,只是因为作曲的是太宗所以才归为雅乐罢了。”段老板一边说一边将琵琶给放到了地上“音乐没有雅俗之分,只是有的人非觉得雅它才变雅罢了。”
王守善笑了起来“段老板此言甚妙。”
“我原本以为王郎跟长安城中的那些贵胄之子一样喜性鱼乐,没想到你也是跟兰陵王一样德美之人,段少阳之前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段老板说着说着忽然站了起来,向王守善行了个揖礼,将他给吓了一跳。
“段老板,你这是干什么?”王守善站起来闪过他这一拜。
“不才浊眼看人,错把明珠当鱼目,实在惭愧。”段老板站直了身,将头别到一旁,一个劲地摆手“羞死我也,刚才我居然还以为王郎欲对娘子行苟且之事。”
“不怪段老板,是我选的时间不对。”王守善也羞得无地自容,他确实有一刹那动过歪心。
“王郎是为何事要守夜?”
段少阳的话音刚落,最后几个贪杯的民夫也勾肩搭背摇头晃脑得走出了店门。
喝好了就好了,王守善就怕他们没喝好,可是今晚过了明天又该怎么办哦。
这个时候王守善又想起云山道人的旱烟来,虽然被呛得难受可是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没了,正适合这个时候抽。
“不说这个了,段老板还是先教我音律吧。”王守善也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那王郎想从哪里开始学?”
“我就会唱歌,记得几个曲名,其他的一律不会。”王守善说的自己都觉得惭愧。
“那你先唱一首歌给我听听。”
王守善立刻按照段师傅的要求唱了。
“音准不错,可你的节奏不行,节拍你会打吗?”
王守善继续摇头,
“来,你跟着我一起唱一遍。”段老板将琵琶给抱起来,王守善立刻跟着他的调子又唱了一遍。
音律就是这么无聊,没有随性唱那么有趣,可是为了在人前表演那么一会儿却必须付出那么多练习。
习武也是一样的,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就是为了那关键一刻。
左右乃曰,王负剑。
秦王政已经被荆轲逼上绝路必须自己亲自动手御敌了,如果那个时候秦舞阳能帮他一把的话那荆轲说不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