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啊你。”那个幽州人将明晃晃的大刀给抽了出来,夜色之中刀锋寒光一闪,浮浪人们立刻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一看这万夫难匹的气势,王守善就知道这位少侠是从军中来的了。
“你是陌刀队的?”
“你又是哪个部分的?”幽州人没否认,既算事间接承认了。
“我是西北来的。”
“巧了,我是东北来的。”幽州人又指着那个道士说“他是从西南来的。”
“还差一个东南的啊,东南谁来?”王守善笑得吊儿郎当,按着刀越过浮浪人,走到了幽州人的面前“有意思么朋友,为了这么个破落货跟官府做对?”
“即便是破落货也是人命,你们不能随意糟践。”
“老子又没打算杀他,你胡咧咧啥呢?”
“一句话,你动手不动手?不动手就把人交给我,咱立马走人。”
啥叫有理说不清?王守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陌刀一出人马俱碎,就凭他手里的这把横刀是那个壮汉的对手么?
王守善心里打鼓,在不用弓弩的情况下跟陌刀队的人近战跟找死没啥区别,他自己都虚了何况是手下的人,用人命去堆出来的胜利只叫惨胜,那不是他想要的。
“曾经有个人跟不才辩过,恶人当不当除尽。”就在这时冯坤摇着羽扇郎声说了起来“我的那位朋友认为,恶人都当除尽,但不才认为,恶人也分生而邪恶者和受了蛊惑一时鬼迷心窍的,只要他肯认真悔改就该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看在凤娘没受伤害,他自己也被断了一根手指的份上,余以为该给他一次将功抵过的机会,有一个任务我们需要马宏威去执行,留着他一条命比杀了他对我们更有用处。”
“任务?”幽州人看向王守善“什么任务需要一个田舍汉去执行?”
“这个少侠就不用打听了。”王守善不屑冷哼“你既然已经不是军人,军中之事自然也不是你一个庶民该管的。”
幽州人气急之下往前迈了一步,浮浪人们立刻严阵以待。
“这位官爷,你之前有问过马善人的意见吗?”就在这时,假道士捏着胡子说道。
“问他什么?”
“问他愿不愿意以你刚才说的方式抵罪。”
王守善立刻将视线转向马宏威,此时他仍然跪在地上,惊恐万状得看着眼前的局势。
“话你都听到了,该怎么选自己说吧。”王守善斜睨着马宏威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