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钱眼里钻越是亏得多,太宗皇帝不要丝绸之路就靠国内自己休养生息就把财政给搞起来了,反而是武则天,今天这个花样,明天那个花招,一会儿搞茶马互换,一会儿又鼓励民间开矿,结果反而搞得国家负债累累,必须用救命的粮食去换钱。
她的钱也没花在正途上,修那么多寺庙干啥呢?太宗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把释迦牟尼铜像送给吐蕃人,让他们把钱往大小昭寺里汇集,结果她反而在国内扶持佛教了。
现在可没有辩机给他们李家人陷害了,就算有王守善也不会置之不顾,那手段太他娘的龌龊了。
能完全不顾自己的身后名,直接用这种惨无人道的办法折磨情敌,武则天就跟大多数女人一样不够理智。
用金丝做裙子可真不是一般人敢干的,那玩意穿着有布舒服吗?王守善觉得它就是一件黄金做成的甲胄,是武则天在男权世界行走的武装。
金子虽然是软的,但女人的皮肤多嫩啊,割在身上她就不觉得疼么?
“三郎,你觉得顺圣皇后爱的是谁?”
“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李玙就像是吃到了坏核桃一样咬牙切齿得看着王守善。。
“换个问题,你觉得杨玉环喜欢阿耶多一些还是瑁?”
李玙不屑冷哼。
“你怎么跟妇人一般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
“因为我的身上有一半粟特人的血。”王守善很是自豪得笑着说“你们不是喜欢看胡旋吗?它可跟条条框框的雅乐不一样,粟特人活着就是为了追逐自由和爱情。”
“你学了雅乐?”
“不学不行啊,阿耶不是说了要教我秦王破阵乐吗?三郎,我再问你一次,你还想跟我一起跳吗?”
李玙看着王守善没说话,他的眼型虽然跟玊玉不一样,可是他们的眼神都很温润。
“那个玉璏你带了吗?”
“良行,你没去过南阳,怎么知道伏牛山中有一段秦国轨路遗迹,还有刚才那个陶塑,你怎么能断定它跟秦始皇有关?”
“说起来,人彘的彘和玉璏只差一个斜王旁,要是武则天有跟周文王一样有如玉美德的话那她也能成为一代明君了,但正是因为她足够狠毒才能任命来俊臣那样的酷吏打压门阀,她广开书院给所有人读书的机会,可是开国至今除了魏征和张九龄以外还有谁是真正平民出身的宰相?”
“狄仁杰不算吗?”李玙笑着问道。
“阿耶走马任姚崇开创了开元盛世,你要是想将盛世继承下去就该组建自己的班底了。”王守善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满脸严肃得说“太宗娶了长孙皇后才有长孙无忌辅佐,阿耶也是娶了王皇后才有王任皎掌兵,一个好女人能助你成事,你切莫小看了女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