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希腊有个聪明好学的孩童,他出生在爱琴海中的萨默斯岛,是爱琴海中距小亚细亚大陆最大的岛屿。在海岛的北边有深水湾,岛上有天后赫拉的神庙。每隔一千四百一十七天,祭祀都会在这里用太阳点燃圣火,然后再把火种传到奥运会举办的城市。
奥林匹克运动会起源于伯罗奔尼撒半岛,原本是祭祀宙斯的庆典,至于为什么会在赫拉的神庙里点燃圣火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女神说了要在她的神庙里点燃圣火凡人就必须照办,每年都有传递圣火的海船从地平线缓缓驶来,那个孩童每天都会坐在岸边的礁石上看着那些海船驶来。
他是个很奇怪的孩子,当其他男孩都在看路过的女人时他却在看海船,于是有个人上前询问他在看什么,那个孩童指着天际尽头说“你看,地平线是弧形的。”
路人感到很奇怪,也跟着看了过去,地平线确实是弧形的,于是便问“地平线是弧形的有什么问题吗?”
“当船从远方驶来的时候,我看到的先是桅杆,然后是船帆,最后才是船身,如果地是平的,那么我应该一开始就看到船的整体,所以我认为大地是圆形的。”
大地如果是球形的那么人是怎么站在地上的?路人认为这是孩童的无稽之谈,因为所有人都说地是平的,有世界的尽头存在,路人走后将那个怪孩子的理论传得到处都是。
当地的老师没人愿意教他,他的母亲担当起了教导他启蒙的责任,到了九岁那年他学完了母亲能教的所有希腊的知识,那可是普通人用十年都不一定能学完的,同时他的富商父亲终于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将他送到提尔向一个闪族学者那里学习,在那里他接触到了东方的宗教和文化,然后那个孩童又多次随父亲到小亚细亚作商务旅行,二十一岁那年他来到米利都,拜访了天文学家、数学家泰勒斯、阿那克西曼徳和菲尔库徳斯等伟大的学者,并成了他们的学生,二十二岁那年他开始宣传理性神学,穿东方人的服装,蓄上头发从而引起当地人的反感,他一向是个怪孩子,喜欢标新立异,于是那个孩童被迫离家前往埃及。
抵达埃及后,国王推荐他进入神庙学习,在此十年间他学习了象形文字和埃及神话历史,他宣传希腊哲学,受到很多希腊人的尊敬,有不少人投到他的门下学习。
四十九岁那年,他重新返回家乡萨默斯,人们已经不记得四十年前那个疯言疯语以至于没有老师肯收他的男孩儿了,他开始创办学校讲学,讲述数学与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关系,可惜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成效,于是在五年后他与母亲以及唯一一个门徒离开了萨默斯,移居西西里,后来他定居在了克罗托内,在那里他广收门徒,建立了一个宗教、政治、学术合一的团体。
他的演讲吸引了各阶层的人士,很多上层社会的人前来参加演讲,按当时的习俗妇女是禁止出席公共会议的,他打破了那个成规,允许她们也来听讲,热心的听众中就有了他后来的妻子,这个怪人的名字叫毕达哥拉斯,有人认为他是黄金分割比例的起源,他的理论影响了整个希腊的艺术界,古希腊雕塑中经常可以见到。
他在意大利南部的克劳东成立了一个秘密结社,这个社团里有男有女,地位一律平等,一切财产公有,组织纪律严密,甚至有浓厚的宗教色彩,每个学员都必须在学术上达到一定的水平,加入组织还要经历一系列的神秘仪式,以达到“心灵净化”。
他们要接受长期的训练和考核,遵守很多的规范和戒律,并发誓永不泄露学派的秘密和学说,他们吃着简单的食物,进行严格的训练,鼓励人自制、节欲、纯洁、服从,开始在大希腊地区赢得很高的声誉,也因此引起了其他教派的记恨。
后来他们受到了民主运动的冲击,社团在克罗托内的主馆遭到严重破坏,至于毕达哥拉斯本人也遭到了暗杀。有阴谋论者将矛头指向了地平论者,毕达哥拉斯是最先提出大地是球形的,由他开始他的门徒就在寻找大地是圆形的证据,从此诞生了地圆说,然而如果大地是圆形的,球面对面的人是如何站在地上的,他的观点在社会上引起了恐慌,有人就将他称为东方来的异教徒、伪君子,他的门徒被驱逐、搜捕,致使他们不得不逃回希腊本土,在别的地方重新建立据点,一些人继续数学哲学研究,一些人则开始了政治方面的活动,两百年后一个名叫亚里士多德的学者也提出了地球是圆形的理论,和毕达哥拉斯不同的是,他认为大地是圆的不是因为圆形的看起来很美,而是因为月食时地影是一个圆形,希腊地理学家埃拉托斯特尼成功利用三角测量法测量了阿斯旺和亚历山大城之间的子午线长度,比中国首次测算子午线长度早了一千年。
毕达哥拉斯的坟墓修得跟中国的馒头坟一样,与希腊当时的丧葬方式截然不同,他接触到的“东方”不知道东到哪儿去了。
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因为战争古希腊地圆说还没来得及普及就被迫中断了,人们重新回归地平说的“常识”,在基督教传播的圣经里,不仅支持了大地是世界的中心,太阳绕着大地转,还在多处支持平地说,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宣传大地是圆形的人,即便他不是宗教领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也有可能遭到迫害。
信仰基督的人必须适应生活的一切方面都符合圣经中所教授的世界观,并将其推广到整个世界,包括了教育、艺术、政治、道德规范和饮食习惯,让地平说的人接受地圆说就跟要贞洁观念很强的汉人接受自己的女人是全世界最开放的一样,这怎么可能,追求欢愉是没有过错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快乐的权力,不过对传统缺乏认知,对世界又缺乏理解会让世人对那些漂亮的蝴蝶充满憎恶之心,灵魂本质还是贪吃的毛虫,根本没有完成蜕变。
女神是值得崇拜的,女性身体的美首先要符合黄金分割,四分动六分静才是最佳的养生之道,一直勤劳忙碌是不利于身心健康的。
罗马人全是挥舞着鞭子让奴隶不断干活的奴隶主,自己懒惰成性,白天睡觉晚上狂欢,少数人占有所有的土地,致使大多数人没田地可种,在饥饿中挣扎的贫苦大众把自己卖给奴隶主,没有了自由的权力,仅仅给点吃的,保存基本的体力以便能干活。男奴隶被送去竞技场斗兽给罗马公民取乐,女奴隶则被拿去泄欲,他们对眼前上演的好戏没有一点同情心,没有一点怜悯,专门伺候奴隶主的女奴隶要好一些,男奴隶跟狗一样带着锁链,身上伤痕累累,咳嗽一声都会遭到鞭打,在矿山和磨坊干活的奴隶则更惨了,矿坑往往就是他们的坟场,发生山崩或塌方的时候躲避不及,成百上千的人被压死在里面。
奴隶主会花大价钱买来具有特别技艺的奴隶,比如乐师和一些能工巧匠,为他们雕刻雕塑装点自己的豪宅,为淫乐的时候弹奏乐器,为了炫耀财富当雕刻雕好之后还要用昂贵的颜料在白色的大理石上途上色彩饱和度非常高的颜色,如果搭配恰当还没什么,问题是那些颜色聚集在一起根本不协调,看起来简直辣眼睛。
美是来源于自然的,蝴蝶的翅膀颜色很艳丽,但是它看起来就是很美,花的颜色也很艳丽,它依然很美,脱离了自然,人为定义的美不仅脱离了现实生活,而且会造成人的意识扭曲,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为了获得细腰而过度节食是不符合天道的,这种美不仅不能让人身心愉悦并且还让人感到痛苦,人与自然达成协调才能让荒芜的精神世界从新变得多彩,真正的美学绝无情色可言,即便是看到裸体的雕塑也是欣赏的线条和结构,时刻散发着灵动的朝气而不是颓废。
一个年轻的女娃,一个人坐在空荡荡但是豪华的屋子里,跟望夫石一样等着一个男人来“宠”自己,这种就是颓废她要是一个人在家织布,院子里还有养的鸡鸭,因为思念恋人而嘴角含笑,凤眼含春这种美就是充满朝气的。
血淋淋的战场,到处都是尸体,一个头戴光环的人伸出双臂向活着的人释放慈悲光环,整体画面都是黑暗的,只有圣光是彩色的,所有人都仰望着他,就像他是黑暗里的烛光同样是战场,一个因为激烈战斗而露出了半边的胜利女神率领着奴隶向奴隶主宣战,即便整体画面都是黑的,看画的人还是会集中在那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身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边说成何体统一边盯着看,就跟画面中那些战士一样眼睛追随着她。
因为古兰经里对偶像崇拜持有否定态度,阿拉伯人的作品中很少能看到人物形象,他们的清真寺里大量使用了几何学、植物纹、以及文字纹进行装饰,以华丽的色彩和光影形成无限连续的装饰纹样,该用黄金的地方就用纯金,绝不用金粉糊弄人,让人感叹有钱之余升不起将那些金子抠下来的欲望,破坏了就会毁掉那种整体美感。
如果有一个人怀疑耶稣基督是私生子、地球是圆的并且是有文化的,不是那种从地狱里爬出来要茹毛饮血、拿女人和孩子献祭他们安拉的魔鬼,那么那个人就会被他们视为是必须除掉的异端,教会有的是钱,欧罗巴到处都有拿钱办事的雇佣兵,一个学者怎么可能是职业军人的对手。
当欧罗巴只有在修道院里才能识字、大唐才刚刚开始科举的时候,阿拉伯帝国搜集全世界的著作,同时招揽翻译者去亚历山大的大图书馆翻译,给出的报酬是翻译书本等重的黄金,开罗的图书馆里替欧罗巴人保存了几乎所有的希腊典籍,先知穆罕穆德去世后倭玛亚王朝扩张到了西班牙,而这个帝国和罗马不一样,不是全靠战争,还有文明和信仰,唐帝国曾经是世界的中心,曾经是个伟大的时代,曾经人才济济,曾经走到哪里都被人尊重,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唐帝国人的灵性开始丧失,精神变得越来越颓废,如果爱是一种艺术,那么一个有灵性的女人就是女人之中的极品,她是已经完全蜕变的蝴蝶,既温柔又洒脱,只吃花露不吃树叶,当她感觉到男人的爱不在自己身上了她会提醒他一次,如果男人执迷不悟她会潇洒得转身离开,想要让她回心转意男人必须重新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