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资产就像是一盘散沙,看似数量庞大,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力量,国有的胜众之资就跟从龙楼门冲出来的突厥骑兵一样,即便总量上没有散沙那么多,可是他们知道如何操作,散沙一样的民间资产就跟肉一样任人宰割了。
防止民间吞并就是为了防止在资金池里养成可以与朝廷对抗的大鱼,收拾小鱼可以用网,捕猎大鱼就要用其他的工具,这个时候放一只蛊虫进去会非常奏效。
切割、穿刺、渗透,民心比军心更散,来自各个国家的牙郎通过各个击破的手段来吸引中国人购买他们的奢侈品,这就会引起民间资产向国外流出,形成所谓的钱荒。
恐慌心理分为个体恐慌和群体恐慌,在突发事件时每个人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反应,当战争或天灾发生时米商哄抬粮价不是一下子抬上去的,如果直接抬上去会让人产生抵制心理,他的目的是要将粮食高价卖出去,因此他抬价格是一点一点得往上抬,一个时辰,甚至是一柱香的功夫涨一次,前面的人买到了便宜的了粮食,后面的人买的粮食越来越贵,可是粮价还是在不断上涨,这就坚定了购买者的决心,自己不趁此机会买到粮食的话粮食还会继续往上涨,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制造谣言的人,在大街小巷内说这次大战会持续很长时间,本来持观望态度的人一看到米店前面长长的队伍就会在一时冲动之下跟着排队,当排队的人数达到一定程度米店老板就会停止涨价,因为要是价格太高了的话恐慌会让百姓作出不理智的诸如哄抢行为,如果将这个价格变化的趋势按照时间和价格画一条线就是米市线,它是与市场情绪、军事动态、气象状况等因素有关,开市的价格比收市高叫阳线,收市的价格比开市低叫阴线,而那个让人继续照着规矩排队和突破秩序实施哄抢的价格叫障碍最高价,它就像是一道无形的障碍维持秩序,价格越是接近它散户购买的成本就越高,当成本超出散户的承受范围他们就会离市,如此一来米老板就会损失很多潜在客源,因此在探触到障碍最高价之前他就会降价,保证他能获得多利益。
竭泽而渔则明年无鱼也,将老百姓刮干净了他们的购买力就没了,在短暂的过热过去之后就会形成疲软,达到高潮后男人要缓一缓才能再开始,要不然说一夜七次郎而不是说通宵达旦郎呢,在重新蓄力这段时间里不论女人如何抱怨、催促、耍花活都没用,不行了就是不行了,没有需求生产出来的成果就无法实现价值转化,最终形成资源浪费甚至再生力破坏。
一夜七次郎世间少有,能来个两三次就不错了,春秋战国时期是大家为了生存问题必须不断拼搏,生存危机解决了,大家就想休息一下再出发,尊王攘夷是天子无法担当责任的时候诸侯王代替行驶责任,现在天子重新坐明堂了,他就要完成这个目标,为了完成这个大义汉武帝花光了文景的老本,要求商家捐钱资助对外战争是大势所需,普通民众都上战场拼命去了他给点钱怎么不行了?那感觉就跟没休息好就来第四次一样,不仅透支了国民生命,连百家争鸣的文化,黄河中上游的森林都一起毁了。
不景气的时候廉价商品会上升,因为即便没钱人们还是有消费的欲望,酒作为一种可以给人“安慰”的商品当它润泽嘴唇的那一刻会给人慰藉,男人从妓女身上获取的除了性之外还有慰藉,但是这种感觉是短暂的,他想要的是放松而已,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如果有一天男人以老子到外面嫖都比娶一个老婆划算来衡量婚姻的价值,那就是文明的又一次大倒退,女人在骂男人狼心狗肺之前先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不可爱,女权也要分真伪,武则天那种一妻多夫制就是伪女权,中国女人从三从四德的枷锁里挣脱出来后一下子走上了女王的宝座,思想上依旧没有解放,不敢离婚就是婚姻弱势方,陈阿娇那么有钱有势一样不敢跟刘彻离婚,在婚姻关系之中女人投放了大量的精力进去,刘彻让卫子夫代替陈阿娇第一是于礼不合,第二是他骄傲任性,讨厌被管束的感觉,卫子夫就没怎么限制刘彻,虽然董仲舒给了他“天”这个枷锁,却没有在他的家里设置枷锁,因为巫蛊之祸,刘彻最后腰斩了自己的女儿卫长公主,等明白她是被江充陷害之后说再多“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人都已经死了,如果一个女人觉得自己不幸福,她有权向丈夫索取关注,她有权要求丈夫不忙于事业,将精力关注再孩子的教育上,当她承受家庭暴力,她有权要求离婚,因为担心生活质量下降而不敢离婚的,哪怕她穿金戴银一样是个愚妇,在结婚之前要求男人小有资产,而自己除了日益贬值的容颜外什么都没有,为了给那张脸保值而不断陷入各种各样的消费陷阱里,这种女人自立都没有做到,如何能做到自强。
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就像玉原石,赌玉这一行也有作假的,擦开了表皮开几个窗,看起来里面全是翡翠,切开来一看里面全是石头,察觉到不对的赌客拿起那块石头一看,那几个所谓“窗”都是造假贴上去的,只是人家做的天衣无缝自己看不出其中的玄机,卓文君就看走了眼,把司马相如那块假装成玉的石头看成了真的玉,不过经过她的调教司马相如后来还是成事了,建元六年司马相如担任郎官奉命开通夜郎和其西面的僰中,征发巴蜀二郡士卒千人,西郡又为他整掉陆路及水路运输民夫万人,他斩杀了战时违法的大将唐蒙,靠着自己的好文笔又发表了安民公告,称唐蒙屠杀当地居民的行为并非汉人朝廷的命令,南夷因此被安抚了下来。
然后他又主持在大山深处开路,路修了两年没修好,士卒多死亡,耗费的钱财也很多,眼看着要支持不下去了,这个时候巴蜀地区的南夷首领来投诚,同时邛、笮的君长听说投诚的南夷都有赏赐,也跟着来投诚了,汉武帝问司马相如是否该接受。
远交近攻可以扩大自己的地盘,然而司马相如以开路卫前提觉得不该攻打邛地,邛、笮、冉、駹离蜀郡很近,道路容易开到那边去,设置郡县的价值超过南夷,汉武帝觉得司马相如说得对,就让他出使四地,凭借着卓文君和她父亲的关系筹措了资金,用巴蜀地区的财物到处去笼络人心,从此以后那种强迫汉人买他们蜡染织物的事没有了,卓王孙觉得自己特别有脸,女婿争气呀,全然忘了自己女儿跟他私奔的事,还觉得自己没把女儿提早嫁给他是损失,临邛的富商见风使舵,纷纷拜倒在司马相如的门下,后来通过一系列的通商措施邛、笮等地的君长请求做大汉的臣子,以前的关隘被拆除了,大汉的边疆扩大,苗族人是没有自己文字的,但是呢他们又不肯服汉人,就把汉字给拆开自己造字,那个字就苗族人自己认识。他们那边除了放蛊,还实行鬼神崇拜,每年六月吃新节过后,七月稻子开始抽穗之前他们的男男女女要扇魂赴阴,让属龙、虎的男女担当巫师预测吉凶,龙是不存在的动物,不过汉文明影响深远,苗人也开始招龙了,龙代表六畜兴旺、五谷丰登,要是它遭到了伤害跑了就会风雨不济,要跳舞献祭把它给召回来,苗人不是信蚩尤吗?怎么信龙了?华夏族和九黎族的恩怨要往上古去算了,女儿都嫁给汉人了还要如何?到九黎族提亲汉人家长看到的是一群穿着银饰的女人,吊脚楼里采光不好,那些年纪大或者小的女人藏在阴暗的角落,柜子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惹怒了她们要被放蛊,想感受一下拉屎拉不出来被活活涨死是个啥滋味不?不想就乖乖听话善待她们的女儿,谁再大能耐也是个吃饭拉屎的凡人,人的历史就是一部与恐慌斗争的历史,人的历史有多远,恐慌就会跟着人走多远,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等手里不缺粮了,就开始担心财产安全、食品安全、交通安全,恐慌不会无缘无故得出现,但常识的匮乏很容易称为恐慌的帮凶,而有些人则利用人的恐慌心理为自己发财牟利了。
轻重说之所以成为禁忌就是因为朝廷害怕民间的资本通过联姻的方式整合,门当户对能让女儿女婿有共同语言,不过一个聪明的父亲不该让老婆和女儿由着自己心意在一个阶级里面找如意郎君。
女婿是半个儿子,当老板觉得某个年轻人值得自己去拉拢的时候就会将女儿嫁给他,犹太人择偶时把学者家庭放在首要地位,他们认为一个出身在愚昧家庭的女儿万一自己有不幸,恐怕他的孩子也会不学无术,同时绝不能和游手好闲的女人结婚。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游手好闲的女人,这是全世界通用的,女人没有守寡的义务,那是一种义举,当男人因为各种原因离世的时候她保护了他的家庭,这是一种义气,如果有个男人觉得自己可以善待她前夫的儿子,那么他也有进入这个家庭的资格,接不接受他是女人的选择,生孩子就是女人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贡献,没有了新生儿就没有税源、兵源、生源。粮食的价格很低,但是它却是最稳定的食物来源,人可以不买衣服却不能不吃饭,衣食住行之所以将衣放在最前面是因为从事社会活动中的道德观念,男人可以打赤膊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林邑人不穿衣服女人也要学吗?本身男人不穿衣服的行为也要分情况,他从事劳动的时候打赤膊是没有办法,这种是可以理解的,他在诸如学校、庙堂这些大家都穿衣服的场合打赤膊就是不文明的行为,男人骂他野蛮他还觉得那是对自己的赞美,女人被骂野蛮无所谓那么被人骂成是泼妇也就无所谓了,女人选错了学习的偶像,武则天不该学,她连祖坟都进不去,是求着才进了李治的乾陵,到最后她也没比写长门赋的陈阿娇好到哪里去,反倒是卓文君,她哪怕把司马相如的耳朵揪耙了男人还是不觉得她是个泼妇,巴蜀首富的女儿把首饰当了开小店,她以前也是被人服侍的,结果一转身她就能布衣荆钗做卖酒女,她没跟着司马相如回家,当时能读书的都是有钱人,私奔的女人肯定不会被婆婆看的起,她也不需要依靠婆婆的施舍,从一无所有到让丈夫成为安边功臣,她起的作用是隐形的,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然有个好女人,卓文君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才让司马相如成才,结果附近的女人瞧着别人的老公不错就上来蹭蹭,鲜花要插在牛粪上才会娇艳,插了花的牛粪是不能共享的,老公就是坨屎也是老婆才能收拾,把自己的男人贬得一无是处有什么意义,那种不自量力插了很多花的牛屎也迟早会因为肥力告罄而变成灰,一夜七次都不行还要夜夜七次,遭得住吗兄台?自己死了那些娘们就要分家产自立门户养小白脸,自己的儿子没人管,这个时候要是有个信得过的仆人就好了,养士的重要性就在这里了,可以托孤,栗姬输给王娡就是在景帝托孤的时候偏偏开始骂,他想从栗姬身上得到慰藉,安慰他两句有那么难吗?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小婴儿抱在怀里多可爱,要是有朝一日他死在不知哪个荒山野岭多可怜,中国是世界上女性就业最高的地方,同时也是女权的空白区,全在于对女权的认识不足,第一缺乏对女性角色的明确社会定位,第二盲目的自我认同,第三缺乏法律、宗教、历史常识,最后出现了一种极端女权者,她们觉得女性一直处于弱势地位,对男权采取恶意和仇恨的态度,甚至侵略了男性合法权益也不自知。
长安是个国际化城市,有了钱就会买奢侈品,还有穿衣打扮以及买房买地,不仅对家庭没责任心,连对社会都没有责任心,将大把大把的钱捐给寺庙,怎么就没有人想起开创一个只专门为那些走头无路的女人提供帮助、躲避丈夫追捕的庇护所。一个没教养的孩子就跟田蚡一样,学了儒也不知道什么是礼,他背经典是肯定会的,只是一个字都没记脑子里,老大一个人了还没汉武帝一个孩子懂事,刘彻不是完人,他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他总归还是自己人,他留下了一个国人很值得思考的问题,无私奉献是一种伟大的时代精神,可是人都是有自利本性的,当无私和自私遇在了一起之后该如何进行取舍?还有桑弘羊三问,这些都是需要思考的,当国有资产和民间团体存在竞争关系,是让利于民还是好钢用在刀刃上。
官营的不一定质量好,私营的缺乏大局观,女性在这个时候就起了纽带作用,吹枕边风的时候到了,想让富商心甘情愿掏钱开山修路没那么容易的,卓文君让他父亲领头,自己找那些以前在临邛的关系集资,这种官商勾结是可以的,每年新科进士一出来,媒婆就踏平了他们的门槛,这些进士都是潜在的司马相如,他们就是擦开了窗的玉原石,具有赌一把的价值,像卞和那样一眼就看出和氏璧的人很少,每个人又都想登陆,李唐朝庭抓逃户的情形历历在目,除了资本以外对西域经营还需要人力,因为战争人口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与外族交往没教养的无礼之徒只会惹祸,强奸在内地可以用钱让被害者改口,到了外族的领地还这么干就会被认为是一种挑衅和侮辱,除了会惹祸以外一无是处,杀了他不懂事的爹妈又会在内地搞风搞雨,让一个没有任何枷锁的法盲出国就是在给自己找事,突厥人偷他们的马没事,拿他们的套马索他们就要拼命,绳子在内地很常见,在他们那边就很稀缺,夫民有余则轻,民不足则重之,秋收时谷轻币重,青黄不接时谷重币轻,人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以轻重御天下之道,每个人的心理都有一杆秤,汉人自己觉得是小事在外人看来就是大事,这种轻重关系是随时都在发生变化的,不会永恒不变,中国人的头,阿拉伯人的嘴,法兰克人的手,天平已经被淘汰了,最先进的称量工具是东方的秤,那东西用的就是杠杆原理,轻轻碰一碰天平最多震荡一下又重新趋于平稳,而一个平衡的秤轻轻碰一下秤砣和里面的货物就会掉下来产生不可预计的灾难。
扶风窦家跟田蚡一样掌握了盐铁,他们家之有钱已经完全能支持一场旷日持久的国战了,没见着哪个老百姓嫉妒他们家,反倒是李家人因为抓逃户的罪了民心,在这一场博弈中窦家成了选择方,如果李家人遇到了麻烦就只能弯腰曲背向他们请求,没法跟汉武帝一样直接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如果不能人见人爱,那就别做最惹人厌的那个,如果投票选择两个人里必须一个死,死的绝对是更讨厌的那个,在安边大计上逃户的利益被无视了,哪怕他们有二十万人一样属于弱势,要摆脱弱势地位靠谩骂是无用的,如果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话,换在这个时代就是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她要负责联系两个家庭、两个国家甚至两个文明的重任。这世上已经有很多以神圣之名行野蛮之实的男人了,女人就不要再掺合进来,女权究竟要捍卫的是什么权力,要考虑这个问题就要摆脱自恋、浅薄、不会独立判断、不擅长逻辑思维的局限,那种女人永远正确,如果女人不正确那也是男人造成的女权者迟早有天被自身之恶压垮,除了女同性恋者,女人总归是要跟男人谈情说爱的,女人和女人之间有义气这个东西存在吗?
干嘛活得那么满身戾气,与其害怕被抛弃,不如尽情享受被爱的感觉,别再教出那种会杀母的儿子了。
女人愿意相信抱在怀里、自己可以舍命保护、呵护长大的儿子会为了另一个女人杀了自己吗?很难吧,但他那么做是为了家产呢?
西汉太后当权,窦漪房活了那么大岁数,景帝几乎一直在她的掌控之中,女人的寿命一般比男人长,儒家又是以孝传家,卫子夫不敢管刘彻了,只有王娡还在阻碍刘彻为所欲为,更何况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他想要又得不到的女人。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刘彻有多不择手段有目共睹了,杀死自己的母亲还可以防止田蚡那样的外戚当权,同样是外戚卫家人就非常老实,为了让刘弗陵能顺利即位刘彻杀了钩弋夫人,为了皇位弑父是可以理解的,杀母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杀的是他自己妈,又不是别人,陛下赶紧把太后安葬了,可别耽误了学习和治国安民。
是王娡自己教育刘彻对着女人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她自己也是女人,这一招对她同样适用。
让女人重回家庭极有可能会遇到被狼心狗肺的男人抛弃而她自己又没有谋生能力的时候,所以女人要团结起来形成联盟,将自己买多余首饰和衣服的钱组建一个慈善组织,帮助那些急需帮助的女子,在找到恢复女人能杀死奸夫的法律之前离婚是唯一的手段,至于那些愿意回家的乖宝宝就不要对他们太苛责了,钱别管那么死,给他们活动金费,出去混要靠面子的。
女人那么崇拜武则天除了可以随便买衣服穿,更重要的是她可以随时杀死不忠于自己的人,当爱变成了恨,她们的情绪就是那么极端又不可理喻,女医一翻脸就是女杀手,用雷公藤的花酿的蜜吃了会死人的,等她杀了丈夫她可以哭着说自己不知道这个东西有毒,因为她又蠢又笨嘛。
那是意外,不是谋杀,她会拿着丈夫的遗产带着儿子享受生活。
男人对于那样逍遥法外的毒妇是不是觉得很愤怒,那就对了,女人也对那些对婚姻不忠却不用遭到任何惩罚的男人敢到绝望。
当初废太子刘荣侵占宗庙修建宫室被人告发,被传到中尉府受审,窦太后想派人让刘荣写信向汉景帝求情,结果那小子自己扛不住自杀了,老太后却把恨转移到负责审判的郅都身上,那种怨气必须要收条人命才能平复,就跟鬼一样,它有怨气了如果不给足够的供奉让它满意了它就会收人命走,这就是民间所谓的找替身,那个老鬼解脱了,新鬼死得不明不白就会有怨气,然后找下一个人来当替身,男人找老婆有时候就是为了找个母亲的替代品,女儿、妻子、母亲,父亲、丈夫、儿子,每个女人或男人都在扮演这三个角色,强强联合容易引起皇帝的猜忌,比起门当户对优势互补才是更明哲保身的办法。
共同语言是靠设计的,一见面就问对方有多少财产是在谈判吗?万事开头难,开场白说好了一切都好说了。
相亲的两个人坐下,男子看女子长得不错,低眉顺眼很温柔的样子,有交往下去的想法“我觉得你很眼熟,以前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女人想,这人还真老套,皮笑肉不笑得说“不好意思,我没印象了。”
“不,我觉得我们真的见过。”
“那你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