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历史军事 > 在大唐窃国的日子 > 第七百八十章 静听惊雷

第七百八十章 静听惊雷

正常人很难想象,这世上怎么会有永远持反对意见的丙存在,事实上在教室里这种博弈一直存在。

老师负责提出建议,今天我们到室外教学,学生负责提出反对,外面太阳那么大,不想出去。

老师看到学生上课睡觉,用戒尺打醒,学生醒了,过一会儿又睡,打到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心疼儿子的娘问是谁打的,儿子哭兮兮得说老师打的,本着对老师的尊重,娘没多说什么,儿子觉得家庭和私塾都没有为自己主持公道,就越来越叛逆,在小小的教室里存在着天地之间最大的赌局,谁能知道自己的手下会不会教出刘病已这样的千古一帝。

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就如同父亲和儿子的关系一样是对立的,母亲在家庭中担任第三方调和,国子监里则由李林甫这样的国子司业来调停,其他私塾就没那个运气了,塔罗牌中第九张牌隐士代表孤独的智慧,他在内心寻找光明,在黑暗中追求真理,他的手中提着一盏明灯,照亮他前进的方向,也指引世人通往正确的方向。出世是简单的,难的是入世,作为年长的人要给年轻人指引,一味的惩罚是不利于教学的,羊群里总会有那么一两只不服管教的黑羊,但不能因为他叛逆就放弃对他的教导,一位出色的将军往往具有与困境抗争的勇气,虽然那个教唆自己儿子跳楼的父亲是极度愚蠢的,可是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做法却适合在军队那种极端环境,攻城的时候哪怕冒着敌方的箭雨一样要冲锋,那种行为跟自杀不是一样的么,反而是怯战畏死的人要被军法处罚。

一个国家不会全是文化人,总有士兵保卫国家,摸爬滚打一番之后他要是还有精力继续捣蛋就加大作训量,李唐有折冲府,却没有专门的军校,不过李靖开了个先河,公开传授兵法。孩子入学年龄可以提前到七岁,在军校里依旧需要懂法的人驻扎,有些小孩只是叛逆一时,等吃够教训之后还会重新回到羊群里,对男孩的教育本来就要严格,在他们成人之前都是动物,要胡萝卜加大棒的办法训练,人往往比动物更具有兽性,尤其是脱离了文明社会与道德和法律约束时,人时常比动物更加凶残,不作为不干涉只会让人的原始天性失去控制,最终将彼此都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男人需要武力,在这个遍地禽兽的世界里能打就能多一分自保的能力,战国时期的人均寿命只有三十岁,秦昭襄王却活到了七十五岁,活得长也是一种实力,健康也是一种资本。是法让秦国完成了大一统,那么也该是法让中国人的精神重造,人应该有教化的机会,不过要分事先教化和事后教化,明知犯法而犯法和不知犯法而犯法的动机不一样,强奸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强奸,而是一时冲动才干的,他知道强奸的后果还这么干就要严惩,不能死刑也该宫刑,他无视女性人权实施侵害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天。

这就是法家严苛刑律的威慑力,不一定用,可是能吓到你不敢,刘彻将司马迁给阉了就是威慑那帮在他活着的时候就在写史的人,敢乱说话就是司马迁那个下场,即便胆大如子钱家也只好乖乖听话,把放高利贷的钱交出来了。

武则天做的最傻的一件事就是没趁着自己有权的时候将强奸实施阉割这条法律给固定下来,没有要你的命,只是“缴械”而已,男人不是很鄙视强奸犯吗?女权人士就该利用这一点将这条法律跟秋后问斩一样固定,还他妈分什么结婚和没有结婚,判决的人可以酌情减刑,没有合理的理由就阉割,什么是强奸的合理理由?举一个出来,举出来了保证他在监牢里被同样合理的理由“款待”。

实施抢劫见义不勇为旁观的人不作为所有人都该判处罚款,被朝廷勒索的感觉很不爽,却不至于流放的地步,当抢劫犯在众目睽睽之下实施抢劫是对社会公共秩序的挑战,同样如果有人在乘船的时候干扰船夫所有人都必须出手阻止,不然他把船往暗礁上划船上所有人一起完蛋,涉及多人人身安全的重大事故所有人都要紧急避险,这个时候怂的船上所有人全部都要严惩,你的不作为将会让很多人置身险地,胆小怕事不是逃避责任的理由,尤其是自己的性命也牵扯其中的时候,在紧急情况发生周围又没有官差的时候必须当事人自己处置。李唐的强盗也很多,如果有个强盗入室行窃,忽然家里的老人惊醒了,自己的父母被挟持哪有时间叫邻居帮忙,训练小孩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比让他背书有用,说不定那些叛逆的小子表现比循规蹈矩的好学生要好。

维权的时候要用正确的办法,女人一边喊着平等一边实行一妻多夫制,甚至要求男方提供高价聘礼就没人理她,谩骂就更不可取了,辩论要有立场,女人提出强奸阉割,男人站在反方他就要找论据来支撑自己的论点,就算他最后辩赢了也不光彩,谁会尊重一个维护强奸犯的人。

李唐的宦官虽然没有东汉那么权势滔天,却还是开始掌权了,在尚方工坊里就有单独的食堂,这么晚了还有人没有吃饭,其中居然还有不少倭国人。

倭国人的作风就两个字,拼命,王守善去过司天监,印度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傲,即便司天监是中国的衙门,他们还是要占领权威的位置,高种姓就是那个风格,低种姓也没法接触那些天文学的知识,而且他们的计算能力超强,也是他们将希腊的黄道三百六十度周天等分制引入中国的。

新罗人据说下围棋特别厉害,还有就是长得很漂亮的美少年很多,倭国遣唐使估计不会来尚方工坊学工,精英就是各个方面都很出色的人,那些工匠一看就是普通人家,没有遣唐使那种气质,给人的感觉就是猥琐,他们跟同胞交流的时候说话轻声细语,旁观的人都觉得他活得很压抑,严谨到了拘束的地步。

“来,吃吧。”张涛端了一个盘子过来,不多不少,三个大老碗里装的都是面,就撒了点葱花,酱油都没几滴,更别提传说中的肉了。

“你们就吃这个?”王守善皱紧了眉。

“不然你想吃什么?”张涛神色淡然。

“国子监倒是有饭,就怕主公吃不下。”吴晓接过张涛递过来的筷子。

“贼你妈,看过军队里吃什么吗?”王守善捧起大老碗喝了一口汤,比想象中的好喝,有股猪骨的臊味。

王守善已经麻木了,当喝药一样开整。

“我听说是杂粮饭。”吴晓天真得说。

“要不要哪天我做饭给你吃啊?”王守善笑得不怀好意。

平时吃的猪食吃饱就行了,上战场之前吃肉,偶尔有肉吃,伙夫舀饭的时候他那手就抖啊抖,抖到将肉重新回锅里,那一瞬间的心情简直言语难以形容。

“这杂粮面吃习惯了还蛮好吃的。”吴晓不上当,笑嘻嘻得说到。

“不是杂粮面,是馄炖面,原本是用来包馄炖的面皮,后来切成了面,面粉里面掺了大米粉,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张涛一边说一边稀里糊涂得吃。

“馄炖?”王守善惊呼出声“里面的肉呢?”

隔壁吃饭的倭国人看了看王守善的外形,张口就说“乌冬,乌冬得死。”

王守善整个人都凌乱了。

“不是乌冬,是馄炖!”他的伙伴雅言要好一点,却还是没有挽救王守善受伤的心。

他居然被一个小日本当成外国人了。

“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去?”王守善开始跟那俩人客套。

“工作。”那个说中国话不准的倭国人朝着王守善比了个大拇指“中国人,赛高。”

“张工,我听说轨路是在山里发现的,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参观一下?”另一个倭国人说道。

张涛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