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考试第一篇满分作文出在开元十二年,作者名叫祖咏,当年的考题要写六韵十二句的五言排律,结果他写了一篇五言绝句,终南望余雪: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
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先不说内容和考题对不对,他这字数都不够,考官提醒他,他却说,意尽也!不肯再多写一个字!在其他考生的羡慕嫉妒恨中,交卷翩然而去。
科举是杨广开创的,但是如果没有武则天将它给坚持下去,寒门子弟还是没有晋升的路,魏晋时期门阀完全垄断了高官显贵的职位,武则天至少还留了一线生机给寒门子弟翻身,如果连这条路都断了那么寒门更没出路,人的欲望就跟洪水一样,一旦在大堤上开了口子就会想要将那个口子扩大,达不到目的就开始抱怨不公平了,一朝金榜题名什么都来了,官职、地位、女人,奈何坑兄弟的往往是兄弟,不是女儿不想带着自己的嫁妆屈嫁,实在是有人太狼心狗肺,自己飞黄腾达后就休了自己共患难的糟糠之妻。李隆基带的头,他差点休了王皇后,只是王菱自己郁郁而终,这姻缘以另一种方式断了。其他人不管那么多,只要觉得心动了就一个接一个得往家里带,最终女人得到的结论是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与其一起吃苦,自己操劳得人老珠黄,成就别人,不如一开始就找个有钱人,长得好看要花心,长得不好看一样花心,那她为什么不找个好看的?
去麦加卖祈祷毯和念珠绝对挣钱,可是那里是清真的世界,朝觐不分男女够条件的要去,但是妇女必须有至亲男子相随,否则不能去朝觐,每个妇女都从头罩到尾,只露一双眼睛。肚皮舞虽然有,却只有在私人宴会上才看得到,想看必须要成为阿拉伯贵族的客人。女人就像是鱼饵,她让男人看得到吃不到,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失去理智,最后为了得到她什么条件都会答应。安东尼差点把罗马的领土送给埃及艳后,为了美人一笑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晋献公想立骊姬为夫人,他算了两次命,第一次结果不吉利,第二次吉利。献公决定按照第二次的结果办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毫无智慧可言,这个时候女人就可以把他耍着玩儿。和情欲比起来,金钱的渴望就没那么重了,因为她根本就对钱不屑于顾。要获取女人芳心很困难,穷小子本来什么都没有,只有高贵的品格,要是连这个也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个祖咏曾因张说推荐,任过短时期的驾部员外郎,现在隐居山林去了,他的诗就像皑皑白雪,看起来很有风骨,尝起来没味,有种扫兴的感觉,根本没人想去背,跟李白写的诗是截然两种感觉,十步一杀人是暴力,美人卷珠帘是美女,太冰清玉洁的女人其实很没意思的,下了迷药之后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也索然无味,要有反应、有迎合甚至反客为主才有意思。
武周的女人非常之泼辣,刚才柴夫人捏着王守善的胳膊,摸到的都是结实的肌肉,女人虽然五十多绝经后没有生育能力了,可是欲望依旧存在,小女娃才喜欢那种浑身软绵绵,长得跟女人一样的男宠,熟妇都喜欢这种结实有力的,贪官污吏十个九个都好色,她也是贪官之一,女人好男色很奇怪吗?她是武周后留下的红妆政客之一,侍奉过高宗、武则天、中宗、睿宗甚至李隆基本人,经历五朝而不倒,太宗皇帝玄武门之变后将高祖李渊幽禁在昔日的秦王府,当时负责照顾高祖和诸位小皇子的就是老柴夫人。后来武则天幽禁李氏宗族,负责看守的就是姬夫人的养女小柴夫人。长孙皇后早死,姬氏悉心照拂高宗数年,因此备受尊崇,数次徙封至周国夫人,李治登基后,房遗爱遭贬,他联合妻子高阳公主以及同为驸马的柴令武、薛万彻等人图谋政变,企图拥立荆王李元景,因为柴令武的牵连,巴陵公主赐死,他的兄长柴哲威被贬岭南,他的女儿也没入掖庭,后来被姬夫人收养,可以说是经历了整个初唐到盛唐宦海起伏的老宫人了。
她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后,当年李家诸王被囚禁于宫掖时她还行了不少方便,不然王仁皎怎么给李隆基煮面汤吃,宫里是全面禁火的。除了上官婉儿,武则天还亲自培育了不少女史,绝大多数是从世家大族中征召寡居女性充任女史,如韦余庆妻裴氏、司马慎微妻李氏、颜昭甫妻殷氏、裴行俭妻库狄氏被武则天封为女御正,她是狄仁杰的族妹,并且还是裴光庭的母亲,这些女史看似只司职草拟文诏等文案工作,但实则意味着她们已经参与机枢,并因此获得较强的政治经验和能力。神龙政变时除了五王之外,这些宫人也一起参与复唐,中宗践祚之后,狄氏仍受厚待,及李隆基临极,旁求阴政,欲再度请狄氏充任“内辅”,宫人参政并不是非正常状态,相反她们能够对局势施加较大影响,即便经过李隆基的铁腕压制后,她们仍然活跃在后宫。
北朝因施行“子贵母死”的立储制度,导致乳保凭借与皇帝的亲密关系而独揽大权,形成了独特的保太后政治现象。唐代延续北朝遗风,乳保在宫廷内部仍享受较高地位,有奶就是娘,“拟母子”关系为乳保们带来“母以子贵”,这种荣宠又通过“真母子”关系,传递到乳保们的子孙后代,让他们“子以母荣”,姬夫人是李孝常的子媳,李孝常曾经在隋朝末年担任华阴县令,献永丰仓归降李渊,他没有参加玄武门之变,右武卫将军刘德裕及其外甥统军元弘善、监门将军长孙安业等人,密谋借助禁军反叛,事发后,李孝常等人被唐太宗处死,那个时候李唐开国未稳,又值皇位新老交替,他派兵平息了这次叛乱,将李孝常杀死。但是李孝常余党分窜,祸乱未息。太宗很忧虑,准备派一名得力的人去代替他。经反复权衡,认为武士彟最合适。于是任武士彟为利、隆、始,静、西、龙等六州诸军事、利州都督,携家口前往这个反叛之州,至贞观五年有一个游方相士上门替他家子女看相,此时有个女娃被下人抱出来,穿的是男孩的衣服,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伴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娃就是未来的女王武则天,李孝常的儿媳进了掖庭成了李治的乳保,抚养了未来的高宗皇帝,武则天进入掖庭成了才人,武则天虽然没有正经婆婆,不过姬夫人却还是必须礼遇的,这两个女人除了李治之外利州也是她们的共同之处。贺娄氏祖上是贺娄子干,曾封武川县公,是隋文帝的开国大将,他西涉青海、北临玄塞,胡夷慑服,堪称名将,如此名将世家出身的女人让她带女兵没问题,只是她执掌宫禁却给阿韦秽乱宫廷大开方便之门,闱禁形同虚设,渎职有过,再加上她打不赢男兵,所以最后被拖去给中宗皇帝人殉了,成王败寇,如是而已,想当女王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没有还成天咋呼“我要做女王”就跟在承天门门口大喊“老子是皇帝”的地痞一样,跳梁小丑而已,刀都懒得动。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衣服,当尚服局的女官不只是管着宫中女眷的穿衣首饰,下辖的司宝司还掌服契图籍,门下省有个管皇帝御玺的符宝郎,皇后的符印就是司宝司在管。当年武承嗣要立太子,就是让王庆之拿着一张盖有皇后印的印纸进去的,这张“印纸”是出入宫禁的通行证,也就是说柴尚服她想出宫就出宫,她刚才说的话一半都是假的,那满满一箱子的金子除了表面上那一层外下面全部都是丝绢,根本不值得几个钱,王守善被那个老娘们给骗惨了。
他气愤不已得将金铤给丢了回去,高云莫在一旁不敢做声,来瑱拨拉着琵琶,荒腔走板得唱:
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最厉害!
色字头上一把刀,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的最佳武器,冲动是魔鬼,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想学成盖世神功就要克制住妖精的勾引,隔壁的幽州人就上套了,明天要带着一群乌合之众保粮道。
黑腐病是植物界的瘟神,纵使是苍天大树得了这个病也回天乏术,武则天时期没有那么多冻死骨是因为义仓还有粮食,她挪用了修寺庙宫殿还有剩,到李隆基这里就空了,南北的义仓都用得差不多,如果常平仓变成常义仓,粮价波动更厉害,祖咏的诗歌能决绝这个问题吗?所以李林甫才不选他留任。
有一种鬼叫伥鬼,是被老虎吃掉的人所幻化,那些可爱的母老虎会把男人吃掉,然后成为她们的工具。
王守善不由想起李瑁那句话,后宫女人生子嗣是为了她自己,只有有儿子在身边了她的地位才稳固,不用跟王皇后一样以七出的理由被废,最是无情帝王家,冰冷的父子亲情、冷淡的母子关系,全因为权力所致,武落蘅那么急切地打听李瑁的情况有几分是真心的?还是她只是演戏给别人看?
人性之恶,深不见底。恶人永远不会在自己头上写个恶字,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积土成山,积水成渊,一点点的小恶汇集成了大恶,最后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纵使她是内将军,纵使她手下的女兵是健妇,也没法保护她的性命,反而是柴夫人这般看似无依无靠的女人在政变后活了下来。
“行了,吃一次亏学一次乖,你不要老纠结了。”来瑱警告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宫里的女人多狡猾,老实疙搭娶了她们肯定要欺负死。只要你愿意,就能在别人的悲伤中,捡取到属于自己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