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宰相买的,是找宁王借的,她是贡品,我们宰相可享受不起。”
王守善就奇怪了,人贩子拐走的那些肚皮舞娘后来都到哪儿去了?
肚皮舞是极致诱惑,叙述着自然、大地和人类繁衍的循环不息,是颂扬生命和庆祝妇女多产的舞蹈,十个男人九个栽,这个舞蹈本身就是一种邀约,据说有时还要搭配刀剑、火焰、蜡烛、蛇之类的道具,诡异又神秘,能充分发挥女性的阴柔之美,那帮穷牧羊人就这么栽在她们的手里了。
王守善想把上次买衣服送的那身肚皮舞娘的衣服带到华清宫,让公主穿给他看看,吃了那么多苦总该给他点甜头了。
“王驸马?”
“干啥?”
“你想回华清宫?”
“你怎么知道?”
王鉷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要不要派点兵给你做护卫?”
“要!”王守善还没回答,罗会倒是替他回答了。
“你要多少人?”
“把威远营的人给我吧。”有道是没鱼虾也好,他们好歹是玄甲军的后人,不至于不堪到看到一群农夫就跑的地步吧。
“调他们要宦官答应啊。”
“城里除了他们谁还有空?”
“纵使如此,你还是要跟王监军说一声。”
“这个罗某会处理。”罗会连忙接嘴。
“你不是没力气站着么?”王守善讽刺他。
罗会憨厚得陪笑,忽然从袖子里抽了一张纸出来,双手捧给王鉷“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王御史笑纳。”
王鉷眼疾手快得收走,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藏在手心里,表面上依旧笑得道貌岸然“不要那么明目张胆,人来人往得被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唯,唯。”罗会点头哈腰。
“王驸马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王守善心下感叹,与其说王鉷是在帮王守善的忙,不如是在抢功劳。
“都是本家人,何必那么客气呢?下次有什么事不用你亲自跑一趟,派个人来说一声就可以了。”
“还是下次再说吧。”王守善朝着他客气拱手“是不是我要出城的时候跟门卒说一声就可以了?”
“慢走。”王鉷说的话和王守善的问题根本就没关系,只见他转个身,就把那张纸条展开看了。
王守善心中不满,却还是只能隐忍着出门,罗会紧跟在他的后面。
“你送了他什么?”等出门后王守善问罗会。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小玩意儿,小玩意儿。”罗会一边说一边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之前来的匆忙,那尊佛像太薄了,王驸马请看这个可合心意否?”
“我不要你的东西。”王守善将那张纸推开“我要你这次买卖收入的二成利。”
罗会立刻惊悚得睁大眼。
“别以为老子好糊弄,合作是要双赢,你可别想着独赢。”
“那要不要写个契约啊?”罗会怪声怪气得说道。
“不需要,我相信罗老板的人品。”王守善说着翻身上马“合作愉快才有下次,要是你一个人爽,我非常不爽,那就没下次了。”
罗会脑子飞速运转“这生意做得跟赌博似的,罗某都不知道这次是赚是赔,怎么能保证给你两成利。”
“你们汉人常说,放长线钓大鱼,我这个买卖做的就是短线。”王守善勒着马缰绳冷笑道“只要操作得当,短线就不只是暴富而已,天黑之后咱们延兴门见。”
说完王守善就一挥动马鞭,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