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掌握军权的武夫如果不懂得放权难有好下场,李家人已经是非常温和的了,要不然为啥萧何要自损名声,落下个骂名才能继续当丞相。
韩信就不懂这个,他让刘邦感觉到成了威胁,又偏偏他立下了三不杀的誓言,才让吕雉一个女人杀了兵仙。
杀机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来的,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土成山,风雨兴焉,人无法战胜风雨,也没办法和龙斗。老百姓穿着龙袍结婚是一回事,被老百姓乃至军人认为是神龙化身,那就是与真龙天子为敌,在天子脚下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被察觉,李靖、李孝恭、程咬金都被安排在长安,程咬金老了乞骸骨都不许他回老家。你有能力就会被主公忌惮,女人嫉妒别人的美貌,男人嫉妒别人的才能,这世上嫉贤妒能的人很多,小人喜欢抱团排挤,党魁由此产生了。
李林甫需要的是仪仗马,韦陟那种人就是撅腿的烈马,是需要收拾的,又碰巧他给了李林甫机会,所以他倒霉了,纵使他是国公,而且还很有能力,感觉很稳一样命悬一线。
人有嫉妒心是很正常的,荀子是学儒的,却被排除在孔庙之外,除了他提倡人性本恶之外,在他的书里还记录了一个故事。春秋时期鲁国有个大夫叫少正卯,这个人是个能言善辩,总爱混淆视听之人。而他的讲课水平很高,而且讲的都是一些符合实际的时政话题。所以引起当时广大学子的喜爱,因此很多人都跑到他那去听课。就连孔子手下的学生都听说了他的学术很有趣味,所以都忍不住跑到少正卯哪里去听课,搞得他那里课堂人都坐不下。而孔子的教室则空空如也,只剩颜渊一个人在教室里。
孔子的心里不是滋味。后来少正卯通过自己的言论,很快吸引了更多的人听课。时间一久,他的名气就高涨起来,都盖过了孔子。终于,孔子通过自己的努力,当上了鲁国的大司寇,代理着宰相职务。就在孔子得势之后,他立马下令将少正卯给杀了,而后将其暴尸三日。
孔子被圣人化了,皇帝也是一样,如果东罗马帝国的皇帝必须是基督徒,那么中国皇帝不以“仁”治国,那老百姓的嘴里他就不是个仁君,脾气暴躁点的直接安上暴君的名字,稍微有人煽动一下就有冲突爆发。儒家在华夏有难以撼动的地位,纵使它在经历了“焚书坑儒”、五胡乱华之后依旧没有消失,因为“仁”这个词太能迷惑人了,东汉时期就是学文的压过了学武的,造成了门阀林立,那些学文的手上是不沾一点血的,他们不用被良心谴责,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来追血债,因此可以问道长生,甚至在北方沦为尸山血海的时候通过学佛来保持内心平静。
司马迁曾经说过,夫作事者比于东南,收功实者常于西北。历史上的统一都是以西北伐东南,只有项羽反秦时南统一北方,中国的地图就是个太极图,秦岭以东多雨湿润,秦岭以西干旱少雨,不一样的风水养出不一样的人,别说人,连橘子的味都不一样,北方就是尚武之风盛行,南方能成强军者少,主要是水土太养人了。
黄巾起义山东闹得最厉害是有民众基础的,自古以来那片就是方仙道的地盘,天子受命于天,而张角直接把天给废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老天爷不长眼,一点都不帮咱老百姓,咱们就当它已经死了,别去拜它了,咱们黄巾军代表的老百姓当家作主,把大汉王朝推翻了。”走农民起义的造反派都要假借宗教,摧毁民众过去的信仰,建立新的信仰。武则天成为皇帝都要假借佛法,自称是弥勒化身,因为道教是李唐的国教,他们拜李耳为祖宗。每一个王朝都有与五行中的以德相对应,然后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来解释王朝更替。欧罗巴的皇帝就讨论耶稣是人还是神的问题,希拉克略还提出二性一意论,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拉克略可以借此理论获得部分“异端”的支持。至于教皇高兴不高兴跟他没关系,他是罗马皇帝,和西罗马的国王要听教皇指挥不是一回事,从这儿开始基督教已经实现了从一个“邪教”华丽变身为无冕之皇的过程,基督教信仰的基石是耶稣复活,如果耶稣复活是假的,那宣称自己合法的基督教就是欺世盗名之辈,人有可能复活吗?中国有那么多借尸还魂的、精怪故事,那耶稣复活也可以当故事听,基督教信徒就要跟你拼命,不为啥,因为你不尊重他的信仰!在这个德鲁伊会被送上火刑架烧死的黑暗世纪什么都可能发生。
恐惧会让人失去理智,干出在外人看来极其荒诞的事情,又偏偏这是社会主流价值观,你不从众反而容易被当成黑羊。房价和粮价都是因为恐慌涨上去的,长安的房价只见涨不见跌,买晚了就更贵,正是因为人的这种恐慌心理才让恒产变成常人理解的最保值的产业,然而国门一破,房子被一把火给烧光了,就剩下残垣废墟,城里的水也变得盐卤,人只好迁徙他处。
即便是男人有是也是非理性的,不然也不会干出情杀这种事来,在战场上人的精神是高度紧张的,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容易被吓着,那个时候只有方阵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安全感,除了身边的兄弟之外谁都靠不住。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人战斗需要一个理由,如果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士兵就会怀疑自己的行为是否正当,项羽率领楚军打秦国的时候就是为了统一战争期间死去的人复仇,一路屠城、烧杀,心理没有丝毫愧疚,可是刘邦却排了女兵去跟楚军打,正义之师成了女人必须反抗的禽兽之师,那些士兵心里的良心和人性觉醒,一往无前的气势就没了。
复仇是主动发起攻击的最好理由,每个勇士的心里都有复仇的灵魂,冉闵的杀胡令让河北人反过来将羯族灭族了,他们一点都不觉得良心不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为啥还要手下留情?仁慈的东晋朝廷跑到南方去了,将自己的百姓丢下不管,等把胡人赶跑了还想要回自己的地和地位,老百姓直接将那张废纸给撕了。
东晋时葛洪曾在茅山修道,这一门的绝技就是五鬼搬运,就是人利用鬼之神力改运。驭鬼术很多人都会用,可是这门法术传华不传外。人和鬼之间本来就存在互相利用的关系,鬼给人搬运,人就要给鬼供奉,但若是人只记得求财利己,忘记给鬼的承诺,那么鬼就会反目无情。
老百姓常说状元是啥文曲星下凡,意思就是说帝王将相是对应天上星宿的,将星就是象征大将的星宿,帝星就是象征帝王的星宿,能杀星宿的人他不是个神仙也是个半仙,王守善被人当成神龙了,这是妥妥得等着被“安排”,上次他把钟馗招来帮忙,就算钟馗真的是个有求必应的义鬼,规矩就在那里摆着,别人替人干活都要给工钱,鬼替人干活当然要给好处了,钟馗本来是武举人,因长相丑陋落选。多不公平啊,钟馗长的丑不代表他没有才华,武夫长得凶不代表不温柔,谁的心里还不住着一只小绵羊呢?奈何没人欣赏,于是钟馗一头撞死在御阶之上。
高宗年间和武周的人都是这样的,看脸,那是个拿着尺子在脸上比划,脸长得好看、颜值高就一路官路亨通的时代,你有颜就可以横行霸道,哪怕把半个中国丢了还是有人觉得是天妒红颜,“天啊,怎么有人会长得这么好看?”,卒。后来吐蕃人从石堡城出击,直接打到兰州,高宗皇帝被逼到要用皇后的女儿去和亲,换取暂时的和平,后来武则天为了保护女儿让太平公主出家当女道士。人长了个头部,不只是长了五官,中国贵女疯狂买买买除了养出了阿拉伯帝国的军队,还把科学这个东西给整出来了。阿拉伯人非常喜欢波斯炼金术,通过大量实验,他们可以完善解释一部分“伪魔法”,达到他们毁灭别人的信仰,引领他人信仰安拉的目的,不过他们却将炼金术的三大禁忌给扔到世界尽头,这种统治工具用起来很方便,但同时也会带来很多其他的问题,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让不该掌握力量的人掌握了力量。
后来阿拉伯人提出了贤者之石的神话物质,这块石头不仅可以让一切贱金属变成黄金,甚至还能制造不老药,它被赋予打奇迹、奥义等称号,为了得到那个玩意儿人会多疯狂普通人是不可想象的。炼金术与其说是一种物质转换实验,不如说是一门研究宇宙起源的艺术,阿拉伯人删减掉那些对他们统治不利的部分,然后就有了“清真”的科学,谁会对一个从头到脚都被纱巾包裹着的女人感兴趣,当然是穿着清凉的肚皮舞娘了,追根溯源得将,中国炼丹术和西方的炼金术虽然都要用到大量实验,本质确是不一样的,炼丹术的目的是“再生”,炼金术是“成神”,种子不一样当然长出不一样的果子。
普罗米修斯为人盗来了文明的火种,用粘土按照自己的身体造出了人,然后雅典娜赋予了人灵魂和神圣的生命,就跟女娲造人时做过的一样,对着那些粘土吹了一口气它们就活了。
在骊山有个神奇的山洞三元洞,从这个洞吹出来的神风可以治病,远近驰名,高宗皇帝还曾经住过那个窑洞治病。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果能弄明白为什么三元洞的风能治病,那么就可以治疗很多人的风湿病,长安的贵族和有钱人就不需要靠吃阿芙蓉止痛了。
任何药物,只要它是能带来身体舒适感的,哪怕是原本用来治疗风寒的五石散,到了意志薄弱、贪图安逸的人手里都能变成毒品。力量没有好坏,只在人心,有的人学了医术悬壶济世,有人拿了它来伤人性命、大肆敛财。
女子修道入门绝对比男子快,金丹过了就生元婴,跟女人生出来的活蹦乱跳的娃差不多,只是一个是有型,一个是无形,天地如鸡卵,而后生盘古,气海就是子宫年内有真神赤子居住,上丹田在眉心,中丹田为在心脏附近,她每个月都要痛一次当然清楚那种痛多难受了,男人只能“想象”,慢慢想象气海在哪儿吧,想清楚了就有气感了,那种热、麻、痒、痛能让人心神不宁,偏偏这时候还要保持灵台清明,不然炼功不成,反而把自己的气血给搞乱了。
糊涂鬼就是糊涂鬼,死了都不知道该去哪儿,骊山是祖龙归处,有人就以为骊山脚下就是阴曹所在了,一开始没人去管,后来去丰都的游魂野鬼多了,地府才多了勾魂使者这个职位。
走错路了也就罢了,就怕不知悔改,刚才安节义指挥的那些小鬼就没有人管,鬼是没有心的,它只图它自己快活,幸好安节义也没什么道行,不然换个有修为的人用了那邪门法术,天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