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和李隆基很像,他们都喜欢音律,搞艺术的十个九个脑子是糊涂的,他们跟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不疯魔不成活,杨玉环是李隆基的儿媳妇!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女人或许因为二人是“真爱”原谅这种畸爱,要是理性的男人还搞不清楚,以后自己跟李瑁一样,自己老婆被亲身阿耶偷吃了就不要心存怨恨。聘礼和房子的钱都是阿耶给的,再说“公序良俗”也默认了这种父子共妻的关系,“我生者不可,生我者不可,余者无不可”,“上流社会”目前就是这么乱,除了“淫”以外还要嗑药求长生,体会那种登仙一样的感觉,虽然身处人间却如登极乐世界,快乐得不亦乐乎。身处天宫就要修豪宅,它其实跟纸糊的房子一样火一烧就没了,长安城里发生许多人鬼同宴的怪事。
大庄严寺是礼佛的地方,姜皎却带着女人在里面喝酒,看着人家漂亮就去摸小手,结果却摸到了一只骨爪。连自己身处人间还是鬼域都分不清,把用来供奉死人的祭品当美食吃掉,自己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都他妈分不清了。
商鞅让成年的男子分开住是有先见之明的,在商鞅变法之前就有父子共妻的情况发生,现在的人越活越倒回去了。孝顺不代表儿女必须跟父母住在一起,糊涂鬼不只是自己死了该回哪儿不知道,连自己究竟在哪儿都不知道,阿斗是乐不思蜀,他可没说何不食肉糜这句话。那房子修了来有什么用?烂窑洞只要不垮一样可以住,住在房子里的人比房子重要,本末倒置,李隆基修了那么多房子,有几个人真心爱他。
隆基,隆兴唐之基业,他却忙着搞地上的建筑,不只是活人和死人争地,活人还跟活人争地,修了那么多佛寺宫殿,占了那么多耕地,搞得人民没活路当逃户了。税收收不上来,有点钱就搞这些,家业能不在他手里败光就阿弥陀佛了,还提什么“隆兴”。
“冯内监,咱们大唐是崇土德吧?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啥是土德?”
冯神威愣了一下,憋了半天问道“土德和修宫室有什么关系?”
“五德终始,循环运转,秦崇水德,尚黑,汉初刘邦斩白蛇,号赤帝子是因为他没文化,以为火能克水,他登基的时候就是上玄下赤,实际上能克水的是五行之中的土,不是火克水,而是水克火才对,到了汉武帝那儿又开始崇尚土德了,刘秀开国应火德,三国鼎立水火土三拨人乱战,最后是曹魏的土德赢了,后来五胡乱华,隋文帝只人北周的木德,木生火,隋应火,高祖皇上也顺应着改了以前五行相克的规矩,改为五行相生,于是就变成了火生土,崇土德,陛下的龙袍都是赭黄色的,我不懂什么是土德,是不是对土地温柔一点。不要破坏它的原貌,与它和平共处才叫土德?”
“你……这……我……”冯神威憋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唐人挺喜欢植树的,而且还不许随便砍树,才搞得柴薪那么贵,没有树的地方水土流失得快,你看那些淤泥,都是被雨水冲刷的吧?黄河水在上游它其实很清澈的,到了陇州就会忽然变得很浑浊,从中游冲刷下来的泥沙在河床淤积,导致黄河水位不断上涨,让它成了一条地上河,大运河每年清淤要花很多人力物力,而且我听说运河水也开始变少了,冯内监觉得治理黄河和修宫殿相比,哪个更重要?”
“那也不能让这些工程进行到一半就停了吧。”冯神威语带不满。
“比起里面,还是先把外面的缭墙封上吧,让心怀鬼胎之人在后山禁苑出现会危害到陛下和诸位王子的安危,他们要是出了事冯内监怕是难逃罪责。”
冯神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王守善。
“冯内监等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捎话,让当家的人拨款么?”王守善笑着说道“你觉得现在谁才是真正的当家?”
冯神威笑了一声,朝着王守善作揖“宫里人都盛传王郎和安国公主是明白人,王郎可否教教老奴,现下奴婢该如何是好?”
“咱们合作怎么样?”王守善停下来,站在比冯神威高两阶的台阶上俯视着他。
“王郎想怎么合作?”
“陛下让你做内监,是因为你是他的心腹对吧,那么昨天飞霜殿发生了什么事,你清楚吗?”
冯神威怀疑得看着王守善。
“派几个人,把寿王妃监视起来。”王守善将手按在刀上“她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杀了她,陛下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你……是说……”
“她认出来了。”王守善回头继续开始爬山“女人的直觉很敏锐,男人越是对她们撒谎越是会弄巧成拙,要比演技她们比我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