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却如同鱼刺在喉一般
他该问些什么比如为什么要自残,是否精神有问题可那样家庭长大的孩子,精神有如何正常
又如胸口的桃花瓣又是否还在炙热着
他没资格过问她的那段感情,因为在过去护她周全的人不是他
等他睡着了,少年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一步一步,一如既往的优雅,可大腿却抑制不住得颤抖
脑海中那个嘶哑的声音一直在响
“沐南,我醒了”
“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全身蚀骨的暴躁,想要喝自己血肉的感觉很难忍吧”
“我感觉到了,他知道你是个精神病了,你还想起了华杞,你现在暴躁而又内疚,生理和心理的疼痛使你寸步难行”
“沐南,我是翼绝,我可以带你走出深渊”
“闭嘴,你这个没有半分感情的怪物”
少年扶着墙壁,额头上的汗水滴落,面色苍白,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扶着墙壁的手颤抖的不成样子,压低嗓子,淡漠的呵斥一句
“你需要我”
随着最后一句话,翼绝开始老实起来,不再讲话
她是有精神病,扭曲至极的暴躁症,她很多年了都可以抑制的,但直到去年的九月四号,华杞走的那一天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只有一刀一刀割自己的血肉才能减少身上的暴戾感,她奄奄一息的醒来
就有了他,翼绝,自己的第二人格
他是真正的冰凉无情,没有半分感情,但他从来不跟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很乖
他说他叫翼绝,
是在他的羽翼下用他无情绝对的心只守护我的意思
可我,却莫名讨厌他
因为,他是我创造出来的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