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好只听到陈苗和陈茁招都不在洞外,可能爬上崖顶了,一下子急晕了过去。
总之,陈苗推开一块巨石进去的时候,洞内的气氛很不好。
齐刷刷的目光都打在陈苗身上,陈苗努力睁大自己红肿的眼睛,寻找父母家人的身影。
“阿苗!”
“阿苗姐姐!”
三个茁从一边冲了过来。
陈茁寿激动的把她往自家分到的位置扯,“义母担心你,她都晕倒了,你快让她好好瞧瞧。”
陈苗打起精神,跑到王永好身边。
王永好这两天真的是一颗心都悬挂在陈苗身上了,见她身上有血迹,立刻要仔细检查。
“娘,我没事,我和招哥刚爬上去就遇到祁西岭了,他带了兵,把那些金兵围在山里,围了一整夜,天不亮的时候祁将军还派了援兵来。就刚刚,祁西岭带人把金人都……赶出君山了。”陈苗咽回到嘴边的“都杀光了”,她经过这一遭,对打打杀杀好像有了免疫,“现在祁西岭带着兵去县城了,很快大家都能回家了。”
山洞内静了一会儿,立马传出一片欢呼声。
村民们不知道君山的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陈苗都会想,如果祁西岭早点来,那她师父是不是就不会死;如果自己也能有高强的武功,师父是不是就不用一身孤勇的去守栈道;如果不是她想利用山洞保存全村人的粮食,那么金兵来的时候,他们村的人是不是也会跟别的村一样往县城去,师父就不用来保护大家?
只是现下,最紧要的还是要先把栈道修好,大家好出去。
还好这条栈道都是仁义村自己人修的,修的时候耗时近一年,修倒不用那么久,快的话一日,慢的话两日,就看木材够不够。
于是,村民们分工,有上去找材料的,有烧水做饭的。
陈苗力气大,她要充当一下人形吊机,不然光做吊机恐怕都要耽误十来日。
陈苗上去的时候给两个士兵带了烤热的烧饼和两只烤兔子。
兔子是陈苗家兔棚的兔子,村民们往山洞里撤的时候都没忘了每人帮忙带上一两只兔子,毕竟兔子可是他们仁义村发家致富的宝贝。
材料一找齐,崖顶上的村民就把装满材料的竹筐放下去,修栈道的村民们一段一段的修补,吊着竹筐一段一段的挪动。
村民们这里干的热火朝天,陈苗却叫上陈斗和陈茁招。
祁西岭离开的时候说他已经派人把赵逢春的尸体放到小木屋了,她要去给师父殓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