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亲你就要参加选秀,到时候你进了宫,给宫里的人捧洗脚水可别后悔!”祁西岭想到小伙伴去伺候别人,还要被人拿着戒尺打,挺心疼的,可惜死丫头不识好人心。
“我装病就行了。”陈苗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话音刚落眼睛就亮了,这还真是个好法子,于是问郑云起:“郑云起,你可有法子弄来给人吃了会长红疹子的药?发病看起来像是会传染那样,这样肯定没人敢选我。”
郑云起冷冷瞥她一眼,道:“你想死拖着你那一家人就行,别想用这种蠢主意祸害到我们。你以为太医院的人跟着花鸟使一起出巡是干什么的?被太医诊出你是装病,那欺君之罪足够让你们全家人头落地了。”
陈苗脸上的欢喜瞬间僵住,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也别想着用别的法子逃脱选秀,就凭你家有位秀才,还有个童生,耕读起家,在仁义村有威望,你又能读书识字,声名明在县城都有名,你定然会在选秀名单上的。说不定真能被皇帝看中,当个美人才人什么的。”郑云起继续输出。他好像已经忘了,一开始自己是反对好兄弟跟陈苗定亲的。
“只能跟你定亲?别人不行吗?”陈苗有点点不死心的问。
“你大可试试,跟别人定亲有没有用!”郑云起翻了一个白眼,也不想想看,利州还有几人能与朝廷周旋的,而朝廷派来的花鸟使又会给几人薄面,愿意帮着划掉在选的名字。
陈苗沉默了,这是皇权至上的古代啊,虽然女子十六岁后成婚的多,但大多十三四岁便开始相看定亲。自己现在虽然才十二岁,特殊情况下定一下亲好像也没什么。
她斜眼看向祁西岭,小眉头挑得老高,问他:“你不会是另有图谋吧?”
郑云起比祁西岭先炸毛,他对陈苗的感情成分那可是一言难尽,他干脆把祁西岭推开,自己跟陈苗吵了起来,“好一个好心当作驴肝肺!西岭一片赤诚,你前头不领情也罢了,居然还恶意揣测他!你,你们陈家有什么是爷们要图谋的?大表哥和西岭要不是看在往日两家的情谊上,你的身份地位能同西岭定亲吗?你以为你们陈家现在住的了两座跨院的宅子,能有百亩良田,能在府城进出各家的后院,是你陈苗的本事吗?若不是你先同将军府搭上关系,若不是大表哥怜你们农户不易,许你们能找上将军府,否则,你家兔棚,不说小爷我动不动手,早教别人吞下了!”
祁西岭被郑云起推了一个趔趄,站稳后就听郑云起把话说的太明了,又怕陈苗面子挂不住,赶紧拉住郑云起,急声道:“阿苗,你别听云起,他也是担心你,就是他最先想到你我定亲能帮你不用进宫的。”
陈苗不信郑云起有那么好心,郑云起大概想的是怎么散伙对他的损失最小吧。
“不是你说陈苗只想当一个能种出高产粮的农夫吗?你让我给你想办法的,我说的办法不是最好的吗?”郑云起挥开祁西岭抱着他胳膊的手,臭小子,使这么大的劲儿干什么,难道不知道他会疼?
“对啊阿苗,跟我定亲,你还能继续留在这里种地,有什么不好的?”祁西岭的表情说不出的有些委屈有些不解。
“你们没想过,我现在才十二岁,等我长大了,我会有自己喜欢的人,祁西岭也才十八,他以后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人。”陈苗说。
祁西岭一摊手,无所谓道:“那就退亲好了。”
“成了亲也能和离,除非你以后发现了西岭的好,扒着他不放。”郑云起补刀。
这两个古人是怎么回事,把退亲跟和离说的像现代的分手和离婚一样稀疏平常,搞得她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